“理”并存并立,成为“道”的重要组成部分。“理”、“气”融为一体,甚至可以“言气不必复言理”。“气”的地位和重要性显然被他抬高了。
罗泽南也提出自己的“理气”观。他写的《西铭讲义》、《罗山遗集》等书集中体现了这方面的主要论点。在“理气”的问题上,罗泽南受到张载“气”本体论、、王夫之“元气”说比较多的影响。当然,这并不等于说罗泽南继承了张载关学的衣钵,恰恰相反,他尊崇的始终是二程和朱熹,以昌明朱学为己任。罗泽南的“理气”说不过是在程朱思想的基础上,糅进张载的一些观点而已。
罗泽南在谈到“理”、“气”关系时说:“布湖天地者,气也;而纲维天地者,理。理生乎气,理即存乎气之中也。气载乎理,气实统乎理之内也。”[34]这种说法基本上沿袭了程朱的“理”主宰“气”的说法。然而在谈到宇宙生成、万物发展的问题时,他却把“理”撇在一旁,大谈“气”的作用,说:
邵子(案:指宋儒邵雍)曰:“天地之大,阴阳尽之矣。”其说可得而知之乎?曰:可。太极即判,两仪以立,纯阳之气,浮而为天。苍苍之色,非形质也,人望之而所见如是也。一昼一夜,周行三百六十五度有奇,而未尝息者,所以称为健也。地以纯阴之气,凝结于天之中,天有以施,地得以成之,易之,所谓承天时行也。有形者,阴也;无形者,阳也。有形之阴质,摄于无形之阳气,如人之百骸五官,各有定位,精神血气,时灌输于筋节脉络之间也。……物之得阳者,亲上;物之得阴者,亲下。飞也,动也,阳也;潜也,植也,阴也。……凡物之生死伏见鸣已,皆二气之消长也。 [35]
罗氏把天地万物的形成说成是阴阳二气交感衍变的产物,万物的不同性质也取决“纯阳之气”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