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的“勤道”“五要”,不仅包括对中国传统文化“力行”精神的继承,而且还包括对自己实践经验的总结。他在晚年把“勤”列入“八德”之中,作为道德修养的首要规范加以提倡,尝云:“前以‘八德’自勉,曰:勤、俭、刚、明、孝、信、谦、浑。......勤、俭、刚、明四字,皆求诸己之事;孝、信、谦、浑四字,皆施诸人之事。”[48]在晚清地主阶级思想家中,如此全面而深刻地论述“勤道”者,曾国藩可谓首屈一指。
理学经世派的务实精神是与他们所坚持的“格物至知”、“以行求知”的认识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比理学主敬派表现出较多的积极因素。
“格物至知”是传统儒学在认识论方面的一个中心命题。晚清理学家同样重视对认识论的研究,把“格物至知”、“即物穷理”、“知行”关系等问题视为超凡入圣的头等重要功夫。然而,在一些具体问题上,理学经世派和理学主敬派之间存在着不同看法。例如,在对“格物至知”中之“物”的解释上,二者就有差异。一般说来,“格物”之“物”是指认识对象而言。理学主敬派多把它限定在人伦人事关系方面。河南理学家苏源生说:
凡天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物之大小巨细均在内,似不专指意、心、身、家、国、天下而言。不知意、心、身、家、国、天下是大纲,凡天下之物,无不包在内。若能格“诚正修齐治平”之理,则纲举目自张,天下岂尚有未格之物者乎?[49]
在他看来,“天下之物”尽管包括很广,但是,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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