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足够的重视。他说:
程朱之说,本末兼赅,粗精备举,良以人之一身万物皆备,故自日用伦常,以讫天地阴阳,万事万物之理,莫非学者所当穷,而穷之之功,又自有道,不可求精而遗粗,亦不可逐末而忘本也。[52]
在“知”与“行”的问题上,理学经世派比较强调“力行”。就“知”与“行”的先后顺序而言,他们主张“知先行后”;就“知”与“行”的轻重而言,他们赞同“行重”而“知轻”,基本上继承的是朱熹的“知行”观。在这个问题上,郭嵩焘的观点颇具代表性。他主张程朱的知行观,反对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论,声称:“王氏知行合一之说,乱道之害也”,认为王阳明的说法是“以知为行,而行废矣,而知亦未为得也。”他强调“行”的重要性,说:“行乎君臣父子之间,以求所以自尽也,而后忠孝之谊明。行乎喜怒哀乐万有之境,知其偏以求所以自克也,而后中庸之道著。”[53]也就是说,人们的“知”即对客观事物的体认,主要是在“行”的过程中实现的,“知”为结果,“行”为原因,“知”离不开“行”。曾国藩的“知行”观也是重在言“行”。他认为,“知”固然重要,但不能与“行”脱节,一旦脱节,就会流于空疏,“知”必须见著于“行”,才可称完备。他说:“所谓诚意者,即其所知而力行之,是不欺也。知一句便行一句,此力行之事也。此二者并进,下学在此,上达亦在此。”[54]他把《尚书》中“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一语赠与其弟,要他们牢记“行”的重要性。
值得称道的是,理学经世派在谈到“格物致知”标准时主张“以事验理”的观点。这是一个在认识论上占有十分重要地位的问题。
关于“格物至知”的标准问题,理学经世派和理学主敬派各有不同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