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夫为学之道果何如哉?内以成己,外以成物而已。人之一心,万物咸备,淑身淑世,至理昭著。内顾一身养性情,正伦纪,居仁由义,祗完吾固有也;外顾天下万物,皆吾心所当爱,万事皆吾职所当尽,正民育物,悉在吾分内也。是故宇宙虽大,吾心之体无不包,事物虽繁,吾心之用无不贯。尽己之性,全己之天也;尽人之性, 全人之天也;尽物之性,全物之天而不失也。[60]
在这里,他用“天人合一”和“民胞物与”的观点论述了“内圣”、“外王”的一致性。在他看来,“内圣”功夫是“祗完吾固有”的“本性”,“外王”之业同样是“吾分内”的追求。在“尽己之性”的同时,还要“尽人之性”、“尽物之性”,把“内圣”与“外王”统一起来。因此,“内圣外王”是一个整体,不能只讲其一而不讲其二,有所偏废。他还说:“诚者,非自成己而已,所以成物也。”[61]意思是只有把人与天、人与物联系起来考虑,才能弄清“诚”的精神实质。讲的也是“内圣”与“外王”不可分离的道理。由于理学主流派在这个问题上存在重“内圣”,轻“外王”的偏颇,曾国藩、罗泽南等人强调“内圣外王”的统一,无疑是加强了“外王”的地位。
晚清理学经世派关于“外王”问题谈的最多的还是它包括那些具体内容。罗泽南主要讲了两个方面:一是“养民”,一是“治民”。他所说的“养民”,主要指用地主阶级封建土地所有制把广大农民束缚在土地上,采用传统“利农”的方法来巩固和发展小农经济,没有多少新意。不过,他看到土地兼并,贫富分化悬殊的现象日益尖锐,包含着严重的社会危机,向社会发出警告,并提出一系列解决矛盾的办法。他提出的一个重要主张就是以“均田”的办法解决社会危机:“惟正其经界,定其多寡计民之数为授之,则天下之贫富可均,天下之民志可定矣。”[62]所谓“治民”就是用封建*统治术治理国家和人民。他提出的“治民”方法包括四个方面,即“礼”、“乐”、“刑”、“兵”。“礼也者,所以昭天地之节者也”;“乐也者,所以昭天地之和也”;“刑也者,所以彰天之罚者也”;“兵也者,所以行天之讨者也。”[63]其中既有强硬弹压的手段,也有教化安抚的办法,可谓恩威并用,软硬兼有。从“人治”观点出发,罗泽南认为,推行“外王”之业的关键是“得人”的问题,即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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