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无异词”。
5月14日,李鸿章在致电总理衙门时特意强调说:
驻倭之俄使与倭亲王偕行,欲为倭解说与俄密约图朝鲜,俄皇不许,故廷臣皆疏远之。[2]今愿结好于我,约文无甚悖谬,若回绝必至失欢,有碍大局……密约如奉旨准,可即画押,路事须派员在北京妥商。
在这里,李鸿章完全充当了一名俄国说客,用俄国说客的口吻恳请奉旨允准,以便画押。一位中国的全权代表,面对丧权辱国的密约,不仅不予抵制,反而从维护俄国的立场出发,千方百计充当俄国人的说客,这充分暴露了卖国贼的丑恶嘴脸。
面对沙俄政府强加给中国的密约草稿,光绪帝寝食不宁。中日甲午战后,中国国内日益兴起的以富国、养民、教士、练兵等为主旨的自强雪耻和维新变法运动深深地影响着光绪帝。他渐渐产生了利用变法以图富强的想法,对帝国主义侵略本质的认识不断有所提高。所以,他对李鸿章俄国之行保持着一定的警觉性。光绪帝在得知李鸿章抵达俄国后,立即发了一道谕旨表达了这种心情。他在谕旨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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