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二年,世宗认为“帝王视学大典,所以尊师重道,为教化之本。朕览史册所载,多称幸学。而近日奏章仪注,相沿未改。此臣下尊君之词,朕心有所未安。今释奠伊迩,朕将亲诣行礼。”[33]嗣后,清代奏章仪注,均将“幸”文庙字改为“诣”字,以伸对先师孔子的崇敬。同年,雍正帝诣文庙“临雍释奠”,典礼与顺治年九年同。[34]
乾隆元年,清高宗认为圣庙脯醢宜更为丰富,议准“鹿脯鹿醢加增鹿二,正位及四配,崇圣祠正位,仍用兔醢。十一哲两庑,崇圣祠配位两庑,易兔醢为醓醢,加增豕二”[35]。
三年,高宗视学释奠,以“既行亲祭,仍当从三献之仪”。自此,初献、亚献、三献之爵,皇帝均躬献[36]。并颁敕谕一道:“四配、十二哲后裔,及元圣周公裔东野氏等(来观礼)三十一人,均送监读书”。[37]
十八年仲秋上丁,高宗亲诣文庙致祭先师孔子,定“大成殿内十二哲,东西各豕首一,每位豕肉一盘。……十二哲东西各少牢一案,两庑各少牢三案”。又因“两庑位次皆东西向,先贤先儒南北分列。向于中闲墙壁空处设案,案上供豕首六,皆倚于壁,前设香帛案。分献官各一人,皆向墙壁空处奠献,于礼未协。应照帝王庙分献之例,两庑各用分献官二人,各增香帛一案,俾得就位行礼,以严昭假。再十二哲两庑,向皆于各位前豫奠一爵,其分献官行三献礼,则统奠三爵于香案,以太常寺执事人不充数故也。嗣后丁祭十二哲两庑三献,均令肄业诸生奉爵,令东西分献翰林官,各奠三爵。其两庑分献国子监官四人,一如帝王庙之例,各统奠三爵”。[38]这样,祭孔规制又向大祀迈进了一步。
五十年,高宗以辟雍落成,亲诣释奠。此次释奠恰逢春雨,乾隆帝深为欣喜,念及随从执事诸臣及观礼人员衣履均湿,下令“所有执事扈从的王公大臣、衍圣公并文武官员俱纪录一次。其观礼诸生及圣贤各氏后裔,分别查明赏赉”:加赏圣贤各氏后裔五丝缎一百二十二卷;朝鲜国使臣大缎二疋、八丝缎四疋;观礼诸生紬三千八十八疋。[39]并奏准,“至圣后裔,以往陪祀五人都为曲阜籍,由衍圣公带领,此次衢州孔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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