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抚土尔扈特蒙古的方针,这在当时来说,确是难能可贵的。事实证明,通过渥巴锡入觐承德,清政府在执行收抚政策中也收到了良好效果。
第一,封爵、厚赏、礼待确实起到了笼络土尔扈特蒙古王公的作用。一度曾参加过阿睦尔撒纳叛乱而对清政府抱有敌意的舍楞,在离开承德前夕说:“吾为有咎于大皇帝之人,惧罪逃离国土,投奔俄罗斯,原非与旧土尔扈特等共处,此次尔等共议返回故土,分享皇恩”,而他这次来到承德之后,“蒙皇恩殊深,均出乎意料”,因而使他感到“无法报答于万一,殊为感激”[113];对清政府将任命他为盟长,并与渥巴锡等分牧,更使他“欣喜万分”,连说:“我之愿望,亦是此也。”[114]另一重要首领策伯克多尔济在一开始虽然与渥巴锡有争功之隙,但自被“封其为亲王,多加赏赉后”,他也“感悦备至,毫无胸怀异心之状”[115]了。至于渥巴锡尽管对清政府的设盟措施抱有保留态度,但在他返归牧地后,为了安置部众越冬,仍主动与舒赫德联系公务。上述几个主要首领的*态度,说明清政府收抚政策的成功。
第二,熟悉了土尔扈特蒙古的历史和*现状。清朝统治者懂得,要实现对边疆少数民族的统治,必须了解当地各族的历史与现状,曾作过边疆大吏的松筠就说破过这个道理,他认为要统治边疆各族,“首在熟悉‘夷’情,然非特知其长技,察其习尚已也,其部落之强弱,形势之夷险,以及承袭之世次,官制之维系,尤必固知之,而后足以得其心,以制其命”[116]。通过渥巴锡在承德的入觐活动,清政府对土尔扈蒙古的历史和王公世系有了较为清楚的了解,乾隆的《土尔扈特部纪略》即是在这次调查的基础上写成的。乾隆在这篇《纪略》中,纠正了自己过去对土尔扈特世系记载的错误,正如他在文中所说:“土尔扈特之初来也,益尝咏之诗载之记,皆以为始自阿玉奇,溯而上之,荒略弗可考,此亦述向之所闻者而书之,而不知其更有所祖,非始自阿玉奇,兹以其麇至,乃得一一详徵其实为之重记,何必隐约弗明以讳前言之未精核哉!”故其所记土尔扈特王公世系,至今看来仍是精确可靠的。要重要的是,通过与渥巴锡等土尔扈特蒙古首领的谈话,使清政府掌握了土尔扈特部王公们的*关系和基于不同*处境而产生的不同*要求。诸如,渥巴锡与策伯克多尔济、舍楞等权力再分配上存在着矛盾,渥巴锡对设盟持有异议,等等。所有这一切无疑对于清政府进一步完善收抚政策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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