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艇又突进,连发水雷三,其一过舰首,其二沿右舷侧而逸,其三则沉。‘西京丸’虽对之而激发机炮,然皆不足以损害之。至三点三十分,‘西京丸’后部火,遂停战。”[7](p151)
—— “特别是敌鱼雷艇‘福龙’号逼近到‘西京丸’仅四十米,进行鱼雷攻击时,‘西京丸’的命运犹如风前残烛。幸而鱼雷从船底驰过,真是天佑神助!”[7](p860)
——“福龙”号突然出现在“西京丸”正前方四百米处,“用前部水雷发射,距西京丸一公尺之距离由右舷越过,未射中。接着,第二发鱼雷(按:根据分析,此应为第三发鱼雷)又由右舷射来。此时,西京丸正侧面向敌,回转已来不及。桦山中将同六名将校正在舰桥中,皆以为‘我事已毕’,相对默然,只能目视水雷袭来。水雷忽从右舷水面逸去,盖因两舰相距太近,水雷从深水通过而未能触发也。”[11](p127——128)
根据上述出处不同但内容大同小异的记载不难看出,“福龙”艇三枚鱼雷均未命中已几乎成为定靶的“西京丸”号。“福龙”号只装备了三具鱼雷发射管,由于艇身较小,只能携带三枚鱼雷。这样,“福龙”实际上丧失了北洋舰队在整个大东沟海战中击沉敌舰的最佳时机。正是由于错过了这一良机,北洋舰队暂时形成的局部优势顷刻间化为乌有。随着“超勇”、“致远”、“经远”的沉没,“济远”、“广甲”、“平远”、“广丙”和鱼雷艇先后退出战斗,北洋舰队逐渐陷入重围。
第二次积极行动发生在威海卫保卫战的第一阶段。由于清陆军作战不力,威海卫后路的炮台先后失守,加之口外大批敌舰的威胁,北洋舰队处境不妙。“方南岸炮台未失之前,丁提督恐台有失,反资敌用,故于(二月)初二日予为分派左一雷艇管驾王登云(按:即王平)等,伏地雷于炮下,一至不守之时,即自轰毁,以杜后患。讵料守台官弁不许埋伏,故仓猝之间,虽将睦后钥圈抢出,急切轰之,并未大损。故是日失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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