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敌鱼雷艇十余艘,突然由西口驶出,伊东司令长官料想敌舰队要逃出港口外,即停止炮击,防备其处,但终无其事。敌鱼雷艇沿陆岸向西方逃走,第一游击队立即予以追击,敌大部鱼雷艇退避陆岸,触礁搁浅。”[7](p860)
——“十三日晨,敌全力攻扑东港口。炮声一响,我小雷艇十只即由西港口驶遁,地分队追击,被其获去九只,击沉一只,利器资敌,其害与南岸炮台被夺同。自雷艇逃后,水陆军心始散乱。”[13](海军志.p105)
——“正月十三日早上,鱼雷艇管带王平带着福龙、左一等十几条鱼雷艇,从北口私自逃跑,多半被日本军舰打沉。福龙船长穆晋书(按:此处记忆有误,福龙管带应为蔡廷干,穆晋书是济远舰的鱼雷大副,是跟王平一起策划逃跑的),是个怕死鬼,一出港就投降了日本人。还有一条鱼雷艇,在威海西面的小石岛搁浅,艇上官兵逃上岸,被日本人全部捉住,押到西涝台村杀了。只有王平坐的左一,速度快,侥幸逃到了烟台。”[12](p224)
尽管上述记载在细节上有所出入,但就1895年2月7日鱼雷艇队集体出逃的事件而言,它们的口径无疑是一致的。这次集体出逃事件究竟是王平等人的密谋还是丁汝昌的命令呢?《中国近代海军史》认为,“丁汝昌为回击日舰的偷袭,命左一雷艇管带王平率北洋鱼雷艇队出口袭击敌舰”[14](p243)。这种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前文已述,鱼雷艇在海战中主要扮演突击和袭击敌舰的辅助性角色,因而鱼雷艇队出击,需要大型舰艇的有力支援。在北洋鱼雷艇队集体出逃的前一天晚上(即1895年2月6日夜),“定远”等北洋主力舰只遭日本鱼雷艇袭击而受重创,全舰队几乎丧失了反击的能力,何以掩护鱼雷艇出口袭击敌舰呢?事实上,丁汝昌曾经下达过让各舰冒死突围的命令。但是,这个命令的下达是有背景的。据记载,“逃艇捏报登莱青道刘含芳,云威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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