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及如何压抑弱势者的同时,历史家事实上也成了弱势者的代言人,而经典的「正典化」过程、非西方世界、属民文化、妇女、少数民族及其它边缘族群与边缘文化论述,均成了新的研究主题。
1 9 9 0 年代后台湾的史学研究趋向也有部分转趋这个层面,并重新寻找中国传统中的这个面向,这个趋势固有援引西方理论之处,尤其是1 9 8 0 年代初期梁其姿、赖建诚..等人经由翻译与著作引介入台湾学界,民初以来的民俗研究传承,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所不同的是,台湾史学界的研究,仍保持着学界清流形象,与上述西方新文化史的批判功能,仍有差异。这也呼应了本文开端所说,近年来台湾学术界对女性主义、后现代、殖民论述与后殖民论述等议题的探讨,总局限在人文学界的某个范围,甚至来自非学术的文化场域。
整体而言,历史学自晚清梁启超「新史学」的呼吁,发展至今,台湾史学界无论在「新材料」与「新问题」的开拓上,可说贡献卓著,但是由于轻忽理论或是执着于实质研究,这种着眼于以经验事实作为学术最后判准,并以「再现」作为历史的主要功能,使得「史考」成为「再现」历史过去的最有效方法,这种「以不知为没有」,使得历史学介面临严重危机,然而台湾对这一危机的认知并非来自史学工作者对于自身学科知识的反省,而是来自台湾对于「后殖民」存在处境的思考,以致回思作为后进、殖民边陲处境下,自身历史被书写而覆述的情境,而对此有所思考,甚且反省动力依旧来自历史圈外或非学院的文化场域。
在西方学术传统上,历史书写活动并不是占有很重要地位,这一学科取得重要地位是在十九世纪,而且很快地在「客观性」遭到质疑后,至今仍未架构出新的典范共识。甚么是历史这门学科存在的真实意义,过去的事实即使真的可「还原」或「再现」,像没有旁白的V8一样?像不断翻阅旧时的照片?请问那样的意义何在?历史或历史学真的只要这样的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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