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体系的建构,似乎也到了必须突破的时期。
单就学科分类来说,主要是以十九世纪社会科学知识论为前提发展出来的大学体制,如论「史学」学科成立的条件,经由将近两世纪的发展,除了前述方法学的哲学问题外;近年来,基本上也是针对这种学科分类的可能弊端,有所反省,于是有了一些具体的名称,例如:科际整合、跨学科,或通识这些名称及相关内容的讨论。就消极面来讲,希望消除学科的专业、闭锁与零碎;就积极意义来说,两个世纪以来,各别学科在专业分科发展上,已取得相当研究成果,因此尝试经由学科本质的再整合希望能有新领域的突破;如华勒斯坦《开放社会学科:重建社会科学报告书》及继年鉴学派的努力而希望能〈超越年鉴学派〉均是,[65] 或是人类学者欲结合历史学的趋势,特别是欧洲的人类学界,如克斯汀.海斯翠普( Kirsten Hastrup )所编《他者的历史》(The Others)中显示人类学界再次思考历史思维及研究方法的努力。[66]
对于历史学作为学科科系本身,也希望能有新思维,如以科系结构来说,文学院这样的院系分类,甚至是中文、历史、外文、哲学这样的科系结构,在当前的合宜性,甚至对人才的吸取上,应该有更广泛的空间,例如一位以历史哲学为专业的人,他可能由于科班的要求,而同时不能在哲学系与历史系立足,类似这样的问题。
(资料来源:原刊于台湾《汉学研究通讯》第20卷第4期(总80 期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