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百年中,新史料发现很多,一方面可以补充过去史籍的不备,一方面却又决定了后期史学的途径。这批史料,主要的是:在各地发现的史前遗物,安阳出土的甲骨文,各地出土的古铜器,西北发现的古代文物,内阁大库,与军机处保藏的档案,与新出现的太平天国史料。这许多新史料给予后期史学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47]
上述看法相当中肯,甚至就在扩大「史料」的范围上,透过民俗研究、地下考古、歌谣采集、方言调查等活动,使「史料」领域不断扩充,甚而引发了日后历史研究的质变,[48]台湾「新史学」的新社会史趋向,与这个传统应该有某种连续性关系,也是这层关系使她与西方的新社会史研究取向,虽然有互动关联,但仍有本质上的差异。[49]西方自1 9 6 0 年代兴起的社会史明确具有反精英文化的激进色彩,延续至1 9 7 0 年代后「新文化史」(the new cultural history)、日常生活史( history ofeveryday life)、俗民文化或大众文化,成了颇受重视的研究主题,使得历史研究者的视野、研究进路、研究题材与方法,更加多元而有生活的真实感。
由于新文化史重视社会各阶层的自主性,阶级(c l a s s)、性别(g e n d e r)、种族(e t h n i c i t y)、边界(b oundary)成了历史研究的重要范畴。此外,历史家也重新寻找时代定位,并思考自身在群众社会中的位置,于是揭露「权力」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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