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般群众,也有数量不少的机关干部,伊犁州州级各机关和伊宁市的一些主要机关,如伊犁区党委、伊犁自治州人委、伊犁军区等28个单位均有职工从苏联收到包裹,个别民族领导人也经常收到来自苏联的包裹。由于收件人经常向亲友和当地居民宣扬苏联的物质文明,使得民族群众、包括一些与苏侨无任何亲属关系的中国公民极为羡慕苏联的生活水平,从而积极设法与苏侨建立关系,千方百计地从苏联弄到包裹,或准备外逃。在返国苏侨及逃苏人员的煽动和诱惑下,伊塔事件后,新疆地区外逃事件仍时有发生,如集团外逃,1963年发生80起772人,1964年11起121人,1965年10起54人;零散外逃,1963年130人,1964年61人,1965年60人。只是在中方加强边境地区治安管理等情况下,逃出去的人逐年减少,途中被劫获的人逐年增多了。①
1961年上半年,苏联哈萨克广播电台恢复了1950年自动撤消的对新疆维语广播节目,录制返苏侨民和逃苏人员赞美苏联的讲话、访问记等,频繁播放,其频率和播出时间都与中国的维语广播电台相近,极易为新疆地区的听众所接收。②尤为严重的是,1963年至1964年,返国侨民中一些地方民族主义分子在广播中挑拨民族关系,激化民族分裂情绪。如有人通过广播宣扬所谓“三区革命精神”,说“三区革命以前,人民受不了国民党之苦才起来推翻国民党。但解放以后,在各个运动中追查三区革命英雄,问他们把汉人杀了多少,结果将这些英雄以负有血债为名,都给整死了”等等,挑起新疆各民族对汉族人的仇恨。甚至露骨地宣传“一切伊斯兰教徒,都是土耳其的后代”,直接鼓动民族分裂情绪。此种分裂宣传与物质引诱相比,其负面影响更为深远。有的边民在接受了这种宣传后切齿地说:“我要把汉族杀完!”有的散布说:“去苏的人有几十万,都联名向赫鲁晓夫申请,说他们在新疆成立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有的民族宗教上层人物则声称:“新疆、西藏独立的问题苏联已经同意了,在联合国也通过了,苏联政府已经宣布,把塔什干以东的地区,成立维吾尔区,现在看从中国去的大人物,也不会睡觉,他们会为新疆独立付出代价的。”有的干脆就认为:中苏分歧“太好了,对我们有好处。”如此等等,形成了一股浓厚的民族分裂氛围。③
第二,苏联送回部分逃苏人员和回苏侨民,以及一些逃苏、回苏人员潜行回国,给新疆地区增添了社会不稳定因素。1963年,苏联方面拟交回500名新疆外逃人员,中方予以拒绝。在中国看来,当苏联抽调5个师陈兵中苏边界,对中方施加压力时,这种要求无疑具有以武力为后盾组织外逃分子武装还乡,颠覆新疆地方政权的企图。事实上,苏联方面希望将部分新疆逃苏、回苏人员送回原籍的最初考虑,主要在于这些人去苏后不安心当地生活,把他们遣返回中国,既可以卸掉包袱,又可以择清苏联与新疆边民外逃的关系。至于向边境地区增兵,也应是对中国边民大规模逃苏的一种警戒性反应。但是,随着中苏两国关系的渐趋恶化,苏方唆使新疆逃苏、回苏人员非法窜回中方的迹象日趋明显,新疆地方政府对苏联方面派出小股“还乡团”重返故里煽动边民外逃的警惕性也随之不断提高。④
1964年6月19日,苏联驻华使馆向中国外交部口头声明说:目前由于苏方所做的解释工作,自愿要求返回中国的人员增加了一倍,苏方准备把他们交回。中国外交部再次予以拒绝。⑤此后,7月至8月,苏方连续在新疆的阿勒泰、塔城、博尔塔拉以及伊犁州直属县边界,试探性的派过来10名逃苏、回苏分子。这些派遣分子经过审查,大部分带有刺探情报和策反的任务。据有关部门掌握的情报,1964年以来苏方对新疆外逃人员进行了大量的安抚、收买和训练工作①,这显然是在为对付中国的反苏意向做准备。
1965年5月,苏方纵容新疆外逃人员32人回窜,在遭到中方谴责后,又于6月向中国外交部提出要送回700名外逃单身汉。新疆方面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同意接收,但同时谴责苏方把700名单身汉与中方要求交回的6万多外逃人员分开的阴谋,要求苏方提供名单、财产清册,经中方审查核实后接收这些人员,以此对苏方通过外交途径要求送还新疆外逃边民的举措,继续保持高度警惕。1964年至1965年底,新疆方面共抓获苏方潜入人员8名,1962年逃苏潜回人员39名。②
新疆逃苏、回苏人员的归返趋向,引起中国方面的严重不安,认为苏联已在军事上做了充分准备,赌注已经下定,苏联的中亚各共和国已树立了以中国为敌的意向,煽起了反汉、仇汉的民族主义情绪。这即为修正主义的战争冒险准备了思想基础,一旦时机成熟,就有可能进犯中国。因此,新疆的危险主要来自苏联修正主义。这种认识导致了中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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