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其中十六卷佛经书簿少二卷,不详所载多少。”到《隋志》,这一著录方法完全定型。先列经史子集四部,后附道佛经书,成为这一时期书目编制的主要方法。魏晋官修书目开创的仅记书名卷数,“至于作者之意,无所论辩”的简明四部分类法,不再以探本求源、考辨学术为目的,而致力于对图书本身的登记与著录,以揭示与检索图书为首要任务,虽然学术品味有所降低,但书目的基本职能,工具作用却大大加强,这无疑是对传统书目功能的一次冲击,并开创了书目史上与学术性书目并行发展的账簿性书目编制的潮流。
官修书目对书目编制从分类到著录形式的开新,虽然“秘阁以为永制”,但私撰书目却并不响应。一方面传统《七略》的分类方法影响犹在,另一方面“官修”的影响力在这一特定时期不免力所难及。成书于刘宋年间的私撰书目王俭的《七志》和梁代私撰书目阮孝绪的《七录》,从内容到形式都紧步西汉《七略》,掀起一股与官修四部书目相抗衡的复古高潮。分类上,他们将《七略》之“七”模式化、神圣化,有意忽略《七略》实乃六分图书的事实,极力宣扬“七”的形式。《七录序》谈《七志》分类:“以向、歆虽云《七略》,实有六条,故别立图谱一志,以全七限。”从而构成经典、诸子、文翰、军书、阴阳、艺术、图谱七大类别。阮孝绪的《七录》,实际上也只是五大类,即经典、纪传、子兵、文集、术技,为了达到“七”的目标,强将当时作为附录的佛经与道经图书算作二类,从而凑成七大类别。在图书著录上,他们一反官修书目简单账薄性著录方法,对与图书相关的内容进行适当阐发。《七志》评述各类图书的内容及分类意义,“作九篇(外加附录佛、道经书)条例,编乎首卷之中”(注:《隋志·大序》,中华书局1965年版,以下未见出处的引文均见《隋志》大序。),又受当时品评人物之风的影响,“于书名之下,每立一传”(注:《隋志·大序》,中华书局1965年版,以下未见出处的引文均见《隋志》大序。)。《七录》同样“总括群书四万余卷,皆讨论研核,标判宗旨”(注:阮孝绪:《七录叙》。),对记录图书形式和内容的重要情况进行揭示,并且成就更在《七志》之上。
在中国古代,“官方”总是代表着权威,其行为当然就是人们遵循的准则。王俭、阮孝绪的私撰书目,却置官修书目的编制方法于不顾,一味追求复古,以个人之力,在收书数量、著录方式、分类组合上别具一格,取得了完全压倒官修书目的学术成就,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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