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导地位已极大动摇,但在统治者主持的官修书目中,其独尊地位却摇而不倒,并自始至终处于书目编制的首位。
三、官修书目的开新与主导地位的失落
官修书目以“官修”的优越性,在各种类型的书目中理应处于主导开新的领导地位,然而在这一秩序紊乱的特定历史时期,官修书目虽然照例开创书目编制潮流,却失却了原有的主导地位,影响力反在私撰书目之下,形成了书目史上官修书目发展的第一次低谷。
就文化环境而言,魏晋南北朝是一个由紊乱走向秩序、由探索走向成熟的建设性时期。随着社会的巨大变迁,传统思想与学术都有了新的发展,现实图书情况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西汉开创的书目编纂方法,不但六类的划分与现实图书难以吻合,其序、提要的纂写,在这一特定的动荡时期,既无物力的保障,更无时间的许可。面对这些具体的现实情况,官修书目率先摆脱传统,尝试新的书目编制方法。考虑到史部图书的激剧增长、诸子之书的逐渐散亡、佛道经书的大量出现,一方面对图书的分类进行重新调整,以适应现实图书情况的四分法加附录的形式代替原有的图书六分法,一方面又对图书的评介进行简化,突出其工具性、账簿性功能。这一尝试始于魏《中经》,因其顺应潮流,为各朝官修书目相沿不改。这一时期可考的17部官修书目,除专科书目外,全部都是四部分类书目。《隋志》记载当时改革的情形:“魏氏代汉,采掇遗亡,藏在秘书中外三阁。魏秘书郎郑默始制《中经》,秘书监荀勗又因《中经》,更著《新簿》,分为四部,总括群书。一曰甲部,记六艺及小学等书;二曰乙部,有古诸子家、近世子家、兵书、兵家、术数;三曰丙部,有史记、旧事、皇览簿、杂事;四曰丁部,有诗赋、图赞、汲冢书。……但录题及言,盛以缥囊,书用缃素。至于作者之意,无所论辩。”佛、道经书则以附录形式收录于四部图书之后。《晋中经簿》首附佛经,梁阮孝绪《七录叙》后《古今书最》记载:“《晋中经簿》,四部书一千八百八十五部,二万九百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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