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0卷。 随着图书数量的不断增长,又令秘书郎王俭编制《元徽元年四部书目》,著录图书15074 卷。享国仅23年的南齐政府,也令王亮、谢胐编制出《齐永明元年秘阁四部目录》,著录图书18010卷。萧梁时期,是南朝图书整理编目工作的顶峰时期。“梁初,秘书监任昉,躬加部集,又于文德殿内列藏众书,华林园中总集释典,大凡二万三千一百六卷,而释氏不豫焉”。在此基础上,编制出《文德殿四部目录及数术书目录》、《梁天监六年四部书目》。发展到梁元帝,萧梁藏书多达十几万卷。然而江陵失陷,元帝将所藏图书全部付之一炬。陈朝虽也屡编书目,可考者有四部,但终因国力日衰,在藏书规模上再也没有赶上前朝。
令人瞩目的是,少数民族统治的北部地区,“战争相寻,干戈是务”,战乱更甚于南方,然而无论哪个少数民族的首领短暂登基,其上层人物都纷纷仿效南朝秘书监制度,置官定员对经籍图书进行搜求整理。如后赵首领羯人石虎,派国子博士到洛阳抄写石经,“校中经于秘书”(注:《晋书·石季龙载记》,中华书局1965年版。)。前秦首领氐族人苻坚不仅在宫中置博士传授儒家经典,还派人编抄书籍,以充书库。建立北魏政权的鲜卑拓跋氏,更是积极推行汉化,先后三次进行图书搜集,并编制出《魏阙书目录》,以此为依据到南朝借书,卢昶的《甲乙新簿》就是当时图书整理的成果。北魏分裂以后,后齐统治者“颇更搜聚,迄于天统、武平,校写不辍”(注:《隋志·大序》,中华书局1965年版,以下未见出处的引文均见《隋志》大序。)。后周时期,其初仅有图书八千余卷,后不断搜寻,最终达到一万五千余卷。
在这样一个分裂动荡的时代,编目之频繁,仅见于记载的官修书目就有17种。其数量之多,不亚于任何一个太平盛世。从这些书目所著录的图书数量来看, 可说是参差起伏。 西晋的《晋中经簿》著录图书29945卷,是这一时期官府藏书的最高峰, 比班固所记的西汉藏书之盛的《汉志》多出一倍多。但这一高峰在不到半个世纪后的《晋元帝四部书目》中猛然跌落到3014卷,十不存一。又历经一百多年的聚散辗转,到梁代《文德殿四部目录及术数书目录》中, 藏书数量又迅速回升到23106卷,接近于《晋中经簿》高峰时的藏书水平,在《晋元帝四部书目》的3014卷基础上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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