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力抬举,只能证明,对历代统治者而言,儒家思想作为加强统治的工具,其政治功能始终无以取代。以梁武帝为例,梁武帝佞佛到屡次舍身佛寺,有菩萨皇帝之称,但谈到治国经天下,他则另有所见,他曾下诏:“建国君民,立教(儒教)为首。……宜大启痒斅,博延胄子,务彼十伦,弘此三德,使陶钧远被,微言载表。”又说:“朕思阐治纲,每敦儒术,轼闾辟馆,选次以之。”(注:《梁书·武帝纪》,中华书局1965年。)
魏晋南北朝统治阶层在书目编制上极力树立儒学的权威形象,并且不辞辛劳,以帝王之威,亲自对儒家经典进行阐释与宣扬。仅考于《隋志》,这样的著述就多达十多种。易类:周易大义二十一卷,梁武帝撰;周易义疏十九卷,宋明帝集群臣讲;周易讲疏三十五卷,梁武帝撰;周易系辞义疏一卷,梁武帝撰;书类:尚书大义二十八卷,梁武帝撰;诗类:毛诗发题序义一卷,梁武帝撰;毛诗大义十一卷,梁武帝撰;礼类:礼记大义十卷,梁武帝撰;中庸讲疏一卷,梁武帝撰;制旨革牲大义三卷,梁武帝撰;乐类:乐社大义十卷,梁武帝撰;乐论三卷,梁武帝撰;春秋类:春秋序义疏卷,梁简文帝撰;孝经类:孝经义疏十八卷,梁武帝撰;孝经义疏五卷,梁简文帝撰;论语类:孔子正言二十卷,梁武帝撰;长春义记一百卷,梁简文帝撰。帝王的表率行为,对社会上层文人产生广泛的影响。皮锡瑞《经学历史》记载:“世传十三经注,除《孝经》为唐明皇御注外,汉人与魏、晋人各居其半。郑君笺《毛诗》,注《周礼》、《仪礼》、《礼记》;何休注《公羊传》;赵歧注《孟子》;凡六经,皆汉人注。孔安国《尚书传》,王肃伪作;王弼《易注》;何晏《论语集解》;凡三经,皆魏人注。杜预《左传集解》;范宁《谷梁集解》;郭璞《尔雅注》;凡三经,皆晋人注。以注而论,魏、晋似不让汉人矣。”(注:皮锡瑞:《经学历史》,中华书局1989 年版,第163页。)与经学大盛的汉代相比,魏晋人对儒家经典的阐释,在数量及质量上皆不亚于前朝,《隋志》所著录的经部书籍六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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