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于开元十九年(731)的卢翊,“属则天皇后受图温洛,以门子预执边豆(即充任斋郎),因调选授杭州钱塘丞”(38);卒于癸巳年(813)的柳耸,“始以门荫补太庙斋郎”,释褐为陵州仁寿县丞(39)。
(3)校书郎。如卒于贞元六年(790)的郑甫“少以门资奉俎豆,于太庙调习,书判超等,擢秘书省校书郎”(40)。授予此类官职者相对少见,可能与其参加吏部的科目选有关。
(4)直官、王府国官。如,卒于开元四年(716)的张肃珪,“补清庙斋郎,以经明举也。……遂直相王府,以文翰登也。……逾年,制授总监主簿”(41);葬于咸亨元年(670)的孙玄则,“起家太庙斋郎,任满十周,……随令屈申,任南康公国尉”(42)。
可见,斋郎出身以授予地方官和中央事务官为大宗,获得清官者极少。斋郎充任武官的事例较为少见,这与其为文选有很大的关系,“唐制:礼部简试太庙斋郎、郊社斋郎,文资也。兵部简试千牛备身及太子千牛,武资也。盖文武荫补之制”(43)。
二、挽郎
挽郎的充任年龄,史书缺载,黄正建认为,挽郎的充任者“岁数不定。最小的有十三岁,大的也有二十余岁”(44)。近来,笔者还发现一位37岁充任挽郎的事例:郑绍芳,“洎德宗晏驾(贞元二十一年,805),山园礼成”,为挽郎,元和四年终(809),“享年卌有二”(45)。郑绍芳充任挽郎已是中年人。是否还有更大年岁者充任挽郎?有待于更充分资料的发掘。
关于挽郎的放选,黄正建认为,一般是“事毕即授官”(46)。但是,从现有实例来看,有部分事实与此不符。如薛元超,“十六,补神尧皇帝挽郎。十九,尚和静县主。……廿一,除太子通事舍人”(47),从挽郎至入仕用了五年时间。周绍业,“起家为□(太)穆皇后挽郎。”显庆二年(657)卒,年四十四,自始至终皆未能释褐为官,终身仅得一散官宣义郎(48)。因此,即便唐代初期,也并不是所有的挽郎都“事毕即授官”。
唐代中后期,挽郎还有守选规定。关于其守选时限,安史之乱以前的史料未见记载,安史之乱以后在几位帝王的赦文里,都反复提到挽郎的守选时间为七年。如唐穆宗《景陵优劳德音》:“其挽郎,放出身后,七选许集。”(49) 敬宗《光陵优劳德音》:“其挽郎放出身后,七选许集”(50)。此外,文宗、懿宗的赦书或德音中,也都有同样的表述(51)。这些记载表明,唐代挽郎的守选时间较为固定,并前后一致,有着制度的连贯性。
概言之,作为门荫群体之一的唐代斋郎和挽郎,其发展轨迹离不开社会大环境的影响。首先,斋郎人数的增减与门荫制的兴衰浮沉有一定关系,二者发展趋势大体一致;其次,唐代官缺与选人紧张的矛盾,影响着唐代斋郎和挽郎的守选问题;再次,唐代出现的女性斋郎,无疑与初、盛唐时期女性地位的提高、性别意识的淡薄有着直接联系;最后,唐代斋郎的释褐官职,也与门荫群体的整体释褐官职大体相当,因为,唐代的门荫入仕,大多数都是授予中央事务官和地方官,毛汉光先生《唐代荫任之研究》一文对此有详细考证,兹不赘述。
注释:
①张泽咸:《唐代的门荫》,《文史》第27辑,中华书局1986年版;宁欣:《唐代门荫制与选官》,《中国史研究》1993年第3期。这些论著主要从门荫制的角度,顺带提及唐代的斋郎,而没有细化和深入进行研究。
②⑤(44)(46)黄正建:《唐代的斋郎与挽郎》,《史学月刊》1989年第1期。
③(29)毛汉光:《唐代荫任之研究》,《中研院史语所集刊》第55本第3分册,台北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84年版。
④(20)张泽咸:《唐代的门荫》,《文史》第27辑,中华书局1986年版。
⑥(17)(21)《新唐书》卷45《选举志下》。
⑦《通典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