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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政治史研究五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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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1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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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对李鸿章,不赞成将其一概骂倒,因为不论是其他什么“鸿章”上台都无法避免他的命运,这当然是对的,实事求是的,但有的研究者说,看完了李鸿章的全部材料,几乎找不到他的一条缺点,这就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了。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晚清政治史研究中呈现出的多样性甚至某种不确定性本身还是一件极为可喜的事情。从论证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的无比正确和必然性,转而“翻烧饼”,进而再平实地研究和叙述历史,这是认识上的飞跃。历史学本是一门求实的学问,即使不用某种分期或叙述体系,只要采取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是照样可以把历史解说清楚的。
一位智者说过:“某些事件只走一条路,并非因为它们不能走另一条路,而是因为它们绝对不可能倒退回去。”[24]循着这一思路,我们也可以这样说:某些历史事件有了我们今天所知道的结局,并非说这就是“必然”的不可变更的,而恰恰在于我们已不能倒退回去。人们在创造着自己的历史,但人类今天的活动将把我们自己引向何处,现代的人们也未必能确切地知道。近代史的研究将因这种不确定性而常新,晚清政治史的研究也必将因近代史的常新而常新。这并不是说,晚清政治史如什么“大饼”或“大钱”之类可任意翻转或随意排列,而是说它可以不时地凸现出它先前不为人知或不为研究者所重视的某些方面,如此而已。
[1] 本文的写作,参考了张海鹏:《中国近代史研究的回顾》(见其所著《追求集》第109-134页)及崔志海:《1998年晚清政治史研究状况报告》(未刊稿),特此致谢。
[2] 张元济:《戊戌政变的回忆》,原载《新建设》创刊号(1949年9月8日),《新华月报》创刊号(1949年10月)转载。
[3] 参见范文澜:《女革命家秋瑾》,《中国妇女》1956年第8期。
[4] 毛泽东:《改造我们的学习》,《毛泽东选集》(横排合订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版,第760页。
[5] 毛泽东:《论人民民主专政——纪念中国共产党二十八周年》,《毛泽东选集》(横排合订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版,第1358页。
[6] 毛泽东:《人民英雄永垂不朽》,《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11页。
[7] 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横排合订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版,第594页。
[8] 范文澜:《中国近代史的分期问题(一)》(1955年),《范文澜历史论文选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117页。
[9] 毛泽东:《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横排合订本),人民出版社1967年版,第595页。
[10] 按:新华社于1950年7月1日发出的《中国科学院半年工作概况》的新闻稿中提到,中国科学院在成立之后的半年中,“先后合并了华北大学研究部,接管了前北京[北平]研究院各所、前中央研究院各所、前中国地理研究所、前静生生物调查所、前西北科学考察团等二十四个单位。”“……在中国科学院之下暂分设:近代史、考古、语言、社会、近代物理、应用物理、物理化学、有机化学、生理生化、实验生物、水生生物、植物分类、地球物理等十三个研究所,一个紫金山天文台,一个工学实验馆,各所、台、馆负责人员,业经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第三十三次会议通过任命。”参见《新华月报》1950年8月号,第923-924页。
[11] 参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九种:义和团》翦伯赞序言,神州国光社1951年3月初版;《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编者序例,上海人民出版社1961年4月初版。
[12] 按:以下引文均摘引自《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各种资料的《序言》、《叙例》或《题记》,不再一一注明。
[13] 按:这套丛刊中的另一种《第二次鸦片战争》(计6册约250万字)迟至1979年方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14] 按:被删略的有关记载是:“时方以西洋为忧,后进咸就公请方略。公曰:此易与耳!终为中国患者,其俄罗斯乎!吾老矣,君等当见之!然是时俄人未交中国者数十年,闻者惑焉。”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6册,第263-267页,并参见李元度:《国朝先正事略》卷25。
[15] 参见《历史研究》编辑部编:《中国近代史分期问题讨论集》,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7年8月版。以下引文凡引本书者,不再注明出处。又参见新华社报道:《中国近代史分期讨论告一段落》,《新华半月刊》1957年第10期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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