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从“别种”看高句丽族源 |
 |
时间:2009-7-24 13:48:35 来源:不详
|
|
|
县是因为设于此族的居住地而得名。到朱蒙所部 “从玄菟郡受朝服衣帻,高句丽令主其名籍”[13],即接受汉高句丽县统治时,才与此句丽蛮夷杂居并相融合。 卒本川一带也有不少汉人。《史记·朝鲜列传》:“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为置吏,筑障塞”,说明自战国时已有中原人进入真番地区。高句丽琉璃明王有汉妃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三国志》、《后汉书》中所载后世夫余、沃沮、高句丽等族的居住地曾经都是秽人的分布区,则卒本川一带也存在秽人。 总之,高句丽人的始祖朱蒙所部自夫余国迁出独立发展之时,内部就包含夫余、秽、貊三大民族,所迁入的卒本川一带又是夫余人、真番人、句丽蛮夷、汉人与秽人杂居的地区,高句丽族就是朱蒙所部夫余人与上述诸族进行民族融合的产物。从族源上讲,高句丽族是多元的,夫余不过是其多元中的一元。陈寿使用“别种”一词,一方面指出高句丽人的统治集团出自夫余人,另一方面也强调了高句丽人不同于夫余人,从这个意义上讲,其记载是完全可靠的。但是“别种”一词却无法描述高句丽族形成过程中复杂的民族融合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个概念也是不够准确的。
[1] 林干《匈奴史论文集》,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54页。 [2] 刘庆《“别种”杂说》,《北方文物》1988年第1期,第72页。 [3] 孙进己等《渤海的族源》,《学习与探索》1982年第5期。 [4] 《晋书·陈寿传》。 [5] 《三国志·蜀书·谯周传》。 [6] 王健群《好太王碑研究》,吉林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202页。 [7] 《东北古史资料丛编》第二卷,辽沈书社1989年版,第476页。 [8] 我认为秽人为东北土著民族,貊人原生活在蒙古草原,后迁入东北地区。鸟夷是东北见于记载的最古的居民,秽人当是其继承者。参见拙著《秽与貊》,载《烟台师范学院学报》1996年4期,16-18页。 [9] 岑仲勉注释突厥文的《阙特勤碑》,将此词标音为“莫离”,与“摩离”完全相同。见《突厥集史》,中华书局,1958年版,第892页。 [10] 《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琉璃明王本纪。 [11] 真番郡的所在地有朝鲜南部说、鸭绿江流域说、今宁安说三种说法,详见孙进己、王绵厚主编的《东北历史地理》第一卷,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270-273页。 [12] 参见拙著《辰国考》,《北方文物》2001年第3期,第63-64页。 [13] 《三国志·魏书·东夷传》上一页 [1] [2] [3] [4]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