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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喇汗王朝的建立者及其建立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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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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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或Toχsïlïq的译音,或作“突骑施”、“蹋实力”、“沓实力”、“踏实”、“独西”(敦煌文献S.6551背《佛说阿弥陀经讲经文》)。可见,样磨并不属于葛逻禄。 其次,所谓的“葛逻禄汗族”也决非是“突厥阿史那汗族的一支”,没有任何史料可为此说提供论据。相反,诸语种史料倒证明,至晚自唐至德(756~757年)年间以后,“婆匐”部落即突厥化了的雅巴库(Jabaqu)[13]便一直为其领导部落[14]。 至于“部落集团图腾说”——阿尔斯兰(狮子)是处月的图腾,其统治者阿尔斯兰·喀喇汗(Arslan Qara χaqan)为大可汗;博格拉(公驼)是样磨的图腾,其统治者博格拉·喀喇汗(Buʁra Qara χaqan)为副可汗——亦同样缺乏依据。典型的反证如《册府元龟》卷九七五便有“天宝四载三月戊寅,九姓首领回鹘思(骨)力裴罗及弟阿悉烂颉斤杀斩白眉可汗,传首京师,授裴罗右骁卫员外将军”之谓(另还见于《新唐书·郭知运传》及同书《西域传》之“东安国”条和“宁远国”条)。“阿悉烂颉斤”即Arslan irkin之音译。高昌回鹘王国的首领亦有“师子王阿厮兰汗”之称。此外,在抄写于延昌十五年(乙未年,575年)三月二十二日的回鹘文《弥勒会见记》(Maitrisimit)“哈密本”序章第14叶A面第22~23行发愿文中,亦有T(æ)ŋri Bøgy ɛl Bilgæ Arslan T(æ)ŋri Ujʁur Tærkænimiz qutïŋa alqatmïʃ(祝福我们圣明国家睿智的狮神——我们的回纥郡主)之谓[15]。 可见,“葛逻禄汗族——处月和样磨说”不可能成立。O.普里察克所谓“‘国家’,即统治突厥人的汗国,是在葛逻禄人手中;在萨曼王朝伊斯玛因·本·艾哈迈德时代,突厥国家应理解为葛逻禄国家”[16]之说并无任何依据。也正为此,才被人指责为“全部论据都是人造的,没有事实依据的,只是为了证明其先验的构思”[17]。 “西迁葱岭西回鹘说”认为:喀喇汗王朝为西迁回鹘的庞特勤一支所建,牙帐设于“巴拉沙衮附近的喀喇斡耳朵”,领域包括“唐朝的安西和北庭两都护府所辖的大部地区”。但同时又说“庞特勤率领回鹘十五部进入葛逻禄领域后的情况,中外史籍均无直接记载”,只是“根据一些间接材料推断,庞特勤到达七河地区后很可能同葛逻禄叶护发生了战争;萨曼家族(这时它还未正式脱离哈里发政权而独立)努赫·本·阿萨德趁机夺去了锡尔河以北的重镇伊斯费贾勃(即白水城)。最后,庞特勤臣服了葛逻禄,在这里建立起回鹘新王朝——史称喀喇汗王朝”[18]。可见,此说同样未能提出可信的论据,推测成分过多。 作为败逃之众的十五部回鹘,若有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也就不会在漠北惨败于黠戛斯——因为回鹘在漠北时的军事力量显然要大于这十五部。再者,若果真如此,中外史籍也不可能“均无直接记载”。事实上,庞特勤部西迁至东部天山地区不久,黠戛斯便于会昌二年(842年)夏又攻击了为其休养调息之地的北庭和安西[19],除焉耆以东的天山南部地区外,天山南北的其余地区均为其所占据。《新唐书·西突厥传》载: 大历(766~779年)后,葛逻禄盛,徙居碎叶川。二姓微,至臣役於葛禄。斛瑟罗余部附回鹘。及其破灭,有庞特勒(勤)居焉耆城,称叶护,余部保金莎领(岭),众至二十万。 此时的回鹘庞特勤部,显然一直居于东部天山地区。本就人困马乏、缺少给养的庞特勤部在黠戛斯的再次打击下,早已是自顾不暇,极需调养、休整,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年间攻取七河地区呢?既然能获取如此重大的胜利,怎么又会在北庭、安西等根据地败于黠戛斯呢?再者,庞特勤既然已于中亚称汗,显然不可能在东进焉耆后又自贬为“叶护”。况且,“叶护”(Jafʁu)的职衔本是“授予出身平民的比可汗低两级的人的称号”(MⅢ.41)。庞特勤既然有“特勤”的职衔,显然为汗室成员。即便是自贬至平民阶层,也当享有Juʁruʃ[20]的职衔。至于其称汗的时间,则是在大中元年(847年)末或二年(848年)初。其时,遏捻可汗因惧怕被黑车子室韦缚送至唐,而夜与妻葛禄、子特勤毒斯等九骑西走,从此下落不明。庞特勤正是在回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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