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膑兵法》与其它兵书结合起来,将它们整合起来看,以复原汉简的本来面目,才能形成新的认识。银雀山汉简中还有一些竹简与《用间》篇的年代相接近,只不过是因为不见于今本《孙子》,又有明确的时代标志不属于孙武时代,故它们被整理者归于了《孙膑兵法》,我们可以从二者的相关联之中,发现二者的关系。《孙膑兵法·强兵》篇残简有一些简文与《用间》“燕之兴也,苏秦在齐”一语相合,结合《史记·孙吴列传》及其它典籍记载,可证《孙子·用间》与《孙膑兵法·强兵》所反映的事实有着紧密关系。
《孙膑兵法·强兵》云“威王、宣王以胜诸侯”“此齐之所以大败燕”“此齐之所以大败楚人”“此齐之【所以】大败赵”“……□人于**桑而禽(擒)范皋也”“禽(擒)唐□也”“禽(擒)□ ”。整理者在注解中作如下说明:“齐败燕,当指齐宣王伐燕事”,“事在公元前314年。”齐败楚,“事在公元前301年,齐闵王初立时”,齐败赵,当齐威王三十二年,“事在公元前325年”,“唐□”楚将唐蔑,擒唐蔑事在楚怀王二十八年,齐宣王十九年,公元前301年【4】。《史记·孟子荀卿列传》云“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5】。正如《强兵》所载事合。又有《威王问》篇有孙膑答威王君臣之问,有“齐三世其忧”之叹。这正说明两个问题:其一,孙膑及其学生见用于威王、宣王之时,而不见用于齐闵王,故学生记载以明先生之智,其与“燕之兴也,苏秦在齐”一语合;其二,语之所指,当为叹齐闵王无能,而孙子先见之智,这是弟子赞颂老师之语。说明孙膑门人参与整理《孙子》。
《用间》“燕之兴也,苏秦在齐”正与《强兵》所言一致。据今人扬宽先生《战国策》:公元前294年左右,苏秦向燕昭王献策入齐而为燕间谍,公元前285年乐毅将“赵秦、韩、燕攻齐,取灵丘”《史记·赵世家》,燕王“率天下之兵以伐齐,大战一,小战再,顿齐国”《战国策·燕策二》,先后攻取齐国七十余城,苏秦亦因反间之罪而被车裂。见扬宽《战国策》增订本,第392_395页。
将《强兵》所载事实与《用间》篇“苏秦在齐”语结合起来,我们发现二者是相关联的,首先在时间上二者为同一时间内;其次在所论事实也相关联,可以断定《强兵》与《用间》是属于一个整体,《用间》的作者,是为孙膑及门人,时间大约在燕将乐毅攻打齐国之时,即公元前285年前后。《孙子兵法》形成于桂陵之战至齐闵王期间,是孙膑与其弟子共同完成的。从《威王问》、《田忌问垒》篇看:《孙子兵法》主要思想形成于桂陵、马陵之战之时;从竹简《用间》看:《孙子》一书基本形成于于齐闵王之时,成于孙膑门人之手。
我们结合其它一些文献资料,也可以证明《孙子》应成书于这期间孙膑及其弟子之手。《史记·孙吴列传》载马陵之战后“世传其兵法”,《史记·孟子荀卿列传》云“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荀子·议兵》篇载“临武君与荀卿议兵于赵孝成王前”,刘向认为临武君是孙膑,其说恐怕不可靠,但从临武君所言,荀子所指斥的内容,临武君是孙膑的门人与学生是可能的。赵孝成王在位年代大约是在公元前265年_245年,就是说这期间《孙子兵法》已在社会流传,它的形成年代肯定在这之前。《荀子·议兵》篇载临武君论兵本是《孙子》“权谋”“变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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