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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家语·颜回》篇与“颜氏之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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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9:0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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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出众,无论孔子还是同门弟子,大家对颜回的远大志向、高超德行都是交口称赞的。孔子多次夸奖颜回好学,称其为贤人;子贡说自己“何敢望回”[6],曾子也认为自己比不上颜回, 说“吾无夫颜氏之言”[7],“吾无颜氏之才”[8]。 在《孔子家语》的记载中,颜回当然同样是孔门弟子中德才兼备,深受敬重的核心人物。如《弟子行》中记子贡评论说:“夫能夙兴夜寐,讽诵崇礼,行不二过,称言不苟,是颜回之行也。”《六本》篇中,孔子说:“回有君子之道四焉:强于行义,弱于受谏,怵于待禄,慎于治身。”实行德义时坚定,接受劝谏时柔顺,得到官禄时戒惧,修养自身时谨慎。这其实是颜回一贯的风格。孔子还说“回之信,贤于某”,称颜回之诚信超过了自己。这与《颜回》篇的记载都是彼此呼应的。 在众弟子中,孔子对颜回的喜爱与信赖是最为突出的。由于颜回的仁德,他也影响了同门中的许多人,使得孔门弟子团结得更加紧密,这便是孔子所说的“自吾得回也,门人益亲”[9]。孔子喜爱颜回更在于对他仁爱诚信等等方面的信赖, 在厄于陈、蔡的最艰难时期,孔子与众弟子谈论颜回,认为颜回穷而不改其节;“吾信回之为仁久矣”;“吾之信回也,非待今日也”。 我们可以将《孔子家语》中各篇的记载联系起来,看其中所反映的颜回的政治抱负及理想信念。《致思》篇有孔子与弟子们“农山言志”的记载。在谈论中,子路、子贡一武一文,前者欲行其勇,后者欲驰其辩。颜回则有不同,他说: 回愿得明王圣主辅相之,敷其五教,导之以礼乐,使民城郭不修,沟池不 越,铸剑戟以为农器,放牛马于原薮,室家无离旷之思,千岁无战斗之患。则 由(子路)无所施其勇,而赐(子贡)无所用其辩矣。 对于颜回的志向,孔子由衷地赞叹道:“美哉德也!”这里所记与《韩诗外传》中所记的颜回“景山言志”、“戎山言志”大同小异。综合这些记载,可以看出颜回所向往的是德教风行,君臣同心,上下协调,家给人足的安定和谐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人人讲仁义,个个言规矩,没有沟防城郭,更无战争之忧。 应当说,颜回的理想在当时是难以实现的,但他仍希望努力去争取,而不是因此随波逐流,更不与无道之世同流合污。孔子自然也是如此,《在厄》篇中记孔子说:“君子博学深谋而不遇时者众矣,何独丘哉!且芝兰生于森林,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穷困而改节。”作为孔子最为相信的弟子,颜回当然理解孔子,了解孔子的远思广志。所以颜回对孔子表示了深刻的理解,他说: 夫子之道至大,天下莫能容。虽然,夫子推而行之,世不我用,有国者之 丑也。……不容然后见君子。 对颜回此言,孔子同样发自内心地表示赞同,他说:“有是哉,颜氏之子!使尔多财,吾为尔宰。” 颜回愿为明王圣主之辅相,而其治国方略自然是仁义道德教化,此即《致思》篇中所言敷其五教,导以礼乐。《颜回》篇中所记颜回回答鲁定公问中亦含此意,他谈论古时之“政”说:“昔者帝舜巧于使民,造父巧于使马。舜不穷其民力,造父不穷其马力。是以舜无佚民,造父无佚马。” 总之,《家语》的《颜回》篇所显示的颜回的道德思想,是颜回思想的有机组成部分,它与《家语》的其它各篇乃至《家语》以外的资料可以相互印证,对研究颜回思想具有重要价值。 关于“颜氏之儒”,学者们间有探索。其实,从《韩非子·显学》中的叙述中也可以看出,“颜氏之儒”与其他各派一样,都是孔子去世以后儒家内部出现分化的产物。《韩非子·显学》在叙述儒家八氏、墨家三氏以后,接着说:“孔、墨之后,儒分为八,墨离为三,取舍相反不同,而皆自谓真孔墨。孔墨不可复生,将谁使定世之学乎?”看得出,儒墨出现分化,是由于取舍相反不同,而且彼此发生了矛盾,“皆自谓真孔墨”。自谓为“真”,则其他不真。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无法“定世之学”,他们只有互相攻击。所以,有学者说,包括“颜氏之儒”在内的韩非所提到的八氏,“乃是孔子死后在孔门后学争正统的斗争中先后涌现的以孔子真传自居的八大强家”[10]。 按照《韩非子》的叙述,“颜氏之儒”列在子张之儒、子思之儒以后,这正符合当时的实际。在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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