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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人ChinCheo贸易居留地探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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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1:2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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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ym.n.d.的东亚地图,在厦门湾口标示R.de Chineheo(漳州河口)。[34]显示葡萄牙人到过那里。
在漳州岬甲和漳州河口的葡萄牙人陆地停泊贸易地点有那些?从中国文献检索,有海沧、月港、井尾港、岛尾澳、鸿江澳等处。
葡萄牙人首次抵达漳州,到过月港停泊贸易,己见上述。葡萄牙人再到漳州,一般认为在1522年(嘉靖元年)广东屯门、西草湾之役以后,“有司自是将安南、满刺加诸番舶尽行阻绝,皆往漳州府海面地方,私自驻扎”[35]。“初,佛郎机火者亚三既珠,广东有司乃并绝安南、满刺加,诸番舶皆潜泊漳州,私与为市”[36]。或谓:“商舶乃西洋原贡诸夷载货,舶广东之私澳,官税而贸易之。既而欲避抽税,省陆运,福人导之改泊海沧、月港”[37]。“本[龙溪]县八九都地月港……诸岛夷舟船所凑泊处也”[38]。这些史料均未提到葡萄牙人,然“其党类更附诸番舶杂至交易”[39],不无可能。
1541年(嘉靖二十年),林希元废居林下、回到同安以后,多次记“佛郎机”、“岛夷”、“机夷”即葡萄牙人之行迹。《林次崖先生文集》卷五《与翁见愚别驾书》云:“佛郎机之来,皆以其地胡椒,苏木,象牙,苏油,沉、束、檀、乳诸香,与边民交易,其价尤平,……大约机夷之人,不下五六百”。卷八《赠翁见愚别驾之任道州序》云:“岛夷商贩吾地,当道驱之不得,乃严交通之禁,至商贾之舟亦戒行,民病焉”。卷十《金沙书院记》云:“岛夷久商吾地,边民争与为市,官府谓夷非通贡久居于是非体,遣之弗去,从而攻之。攻之弗胜,反伤吾人。侯(龙溪知县林松)与宪臣双华柯公(巡海道柯乔)谋曰:杀夷则伤仁,纵夷则伤义,治夷其在仁义之间乎?乃偕至海沧,度机不杀不纵,仁义适中,夷乃解去,时嘉靖某年某月也”。其中指出“岛夷久商吾地”,“久居于是”,但未言及具体地点。
比较具体的资料出现在朱纨巡阅漳州之后。如云:
1548年(嘉靖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贼船十四只,突入井尾港”。八月十七日,“夷哨二只、卑阑二只入岛尾澳”[40]。“二十七年,复至漳州月港、浯屿等处,各地方官当其入港,既不能羁留人货,疏闻庙堂,反受其私賂,纵容停泊”[41]。“此时有佛郎机夷者,来商漳州之月港。漳民畏纨严禁,不敢与通,捕逐之”[42]。
1549年(嘉靖二十八年)正月,“有夷王船并尖艚等船复回投镇海鸿江澳湾泊,差人登 岸,插挂纸贴”[43]。
按:海沧,今厦门市海沧区海沧镇;月港,今龙海市海澄镇,均在“漳州河口”,当时属漳州府龙溪县。井尾,今漳浦县前亭镇井尾村,井尾港即今前亭港。岛尾,今龙海市岛美村,岛尾澳即岛美村海边的港湾。鸿江铺,在镇海卫城西南外,鸿江澳即今漳浦县隆教乡镇海边的海湾。以上均在“漳州岬角”海边,当时属漳州府漳浦县。
先看漳州河(九龙江)口一带,海沧、月港的下海通番活动虽由来已久,但这时已引起明廷的注意,加强了海防戒备。1530年(嘉靖九年)在海沧增设安边馆,1536年(嘉靖十五年)兵部议在嵩屿专设捕盗馆,葡萄牙船难于公然驶入海沧、月港停泊贸易,在海沧、月港建立贸易暂居地,已不可能。月港与葡萄牙人贸易,一般采取浯屿泊船、月港出货的方式。试想,1547年(嘉靖二十六年)葡萄牙船只驶入九龙江口的海门岛贸易,尚且惊动官府,加以武力驱逐,市井繁华的月港怎么可能有葡萄牙人暂住达五六年之久而不被发现呢?既使官员受贿蒙骗上司,进出月港的四方商贾、闲杂人等众多,消息迟早会被泄露出去。况且,月港并非一个村落,而是一座“海岸城市”,西方史家据葡萄牙文献判断,访问过这座“海岸城市”的,可能仅有1518年(正德十三年)那一次。
明朝官方文献提到在1518年以后萄萄牙人到过月港的,是1550年(嘉靖二十九年)杜汝桢、陈宗夔赴闽会勘得出的结论:“二十七年(1548年)复至漳州月港、浯屿等处”。清乾隆时官修《明史·佛郎机传》,据此写为:“其人无所获利,则整众犯漳州之月港、浯屿”。参考当时福建官员的报告和地志的记载,葡萄牙船并未停泊月港,朱纨在《六报闽海捷音事》中仅说在月港海洋查获一只接济葡萄牙人的船只:
十月初五日,百户邓城哨至月港海洋,追获大船一只,内装接济夷船钉、油、麻、铁等物,人犯浮水脱走。
杜汝桢、陈宗夔所说“复至月港”,实际上是指抵达月港外围港口——海门屿中港。至于何乔远称“有佛郎机夷者,来商漳州之月港”,综观上下文,他的意思是说葡萄牙人有到月港贸易的企图,结果并没有达到目的。这与葡萄牙文献没有出现第二次到漳州“海岸城市”的记载是吻合的。
再看浯屿对岸的漳州岬甲一带。明初在南太武南面设置镇海卫,建有卫城,驻军1500名。距浯屿最近的岛尾澳,即西方学者提到的Chinche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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