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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人ChinCheo贸易居留地探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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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1:2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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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马斯卡尼亚斯从广东北上,就是要衔接这条传统航路到琉球去的。但当他到漳州海面即大厦门湾时,风向已转,其受阻候风的具体地点应是传统的候风放洋之地浯洲屿(金门岛)北太武下的料罗澳。1519年(正德十四年)Anonymos-JorgeRelnel的葡萄牙航海图,在厦门湾附近海上(或岛上)标示Lalo或 Lalei(料罗)的文字③,可能是这次寄泊候风得来的知识。因为在这前后二三年内,并没有第二只葡萄牙船来过这里。当然,他们也可能事先从中国舵手那里探知这一地点。
这时,由于已过西南季候风之期,葡萄牙船要逆风驶往泉州湾,进入河道淤积的晋江到不开放贸易的泉州府城,不符合常识。要在当地进行贸易,只有顺风经大担门人厦门湾,所到的河口就是漳州河(九龙江)口。“海岸城市”的位置在河口之内,最大的可能就是月港了。
当时海上盛称的漳州,就是以月港为中心的漳州河(九龙江)河口。月港位于九龙江人海处,距漳州府城五十里,港湾开阔,“潮汐吞吐,通舟楫,……两涯商贾辐辏,一大市镇也”④。早在1453年(景泰四年),月港兴起,“月港、海沧诸处民多货番而善盗”⑤。由于官司隔远,威命不到,是官府管理的空白地带,故到了成弘之际(1465—1505年间),月港因海上走私贸易而发展起来,“十方巨贾,竞鹜争驰,真是繁华地界”,有“小苏杭”之称⑥,具备“海岸城市”的景观。1506-1521年(正德间),月港“豪民私造巨舶,扬帆他国以与夷市”⑦,“土民多航海贸易于诸番”⑧。此时他们导引葡萄牙船到月港虽属违禁,但从通番贸易而言,倒也顺理成章。当地百姓以通番为生,对葡萄牙人到来交易没有反感。乔治.马斯卡尼亚斯“在该地感觉到百姓比广州要富有,比广州人更有礼……他在那里停留时一直受到当地百姓的极友好善意的接待”⑨,把它说成是Chincheo城,也就不奇怪了。何况,漳州府城是地方权力中心,不在岸边,又不是明朝许可的通贡地点,当地百姓不可能公然与葡萄牙人交接,甚至“比广州人更有礼”的。
这一种解释,是用地理和航海常识推论的,虽然也没有文献的直接证据,不能做为定论,但显然比指为漳州府城合理得多了。
二、葡萄牙人Chincheo居留地在金门岛吗?
葡萄牙人自1518年首次抵达Chincheo,到1549年完全撤离为止,曾经建立过居留地(或称暂居地、驻时驻地),规模仅次于浙江双屿,人数达五、六百人。中外史家一般认同葡萄牙人在Chin— cheo的居留地在浯屿,建立居留地的时间大致在1542年(嘉靖二十一年)或稍前。但不少中国学者把浯屿当做金门岛,写入论文、专著,甚至辞典、教科书。如1979年,上海辞书出版社在《辞海·地理分册》中称浯州屿:“古岛屿名,简称浯屿。即今福建金门岛”。1984年,戴裔煊在《(明史·佛郎机传)笺正》(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笫42页)中说:“浯屿或浯州屿是金门岛的旧称”。1993年,张维华主编《中国古代对外关系史》(高等教育出版社,笫310页)中说:“葡萄牙人随后又转移到福建沿海的浯屿(今金门)和月港”。蔡美彪主编《中国通史》第八册(人民出版社,笫289页)中说:“被赶出双屿的葡萄牙殖民者又转移到福建泉州府的浯屿(今金门)”。邱树森、陈振江主编《新编中国通史》第二册(福建人民出版社,笫646页)说:“葡萄牙人……强占双屿(今浙江象山港外)、浯屿(今福建金门:)”。1997年,陈尚胜《怀夷与抑商:明代海洋力量兴衰研究》(山东人民出版社,第83页)说:“葡萄牙人先后在福建漳州的月港、同安的浯屿(今金门岛)……等港进行走私贸易”。1998年,谢重光等《金门史稿》(鹭江出版社,第23页)说:“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葡萄牙殖民者在外海岛屿无所获利,便整众直犯漳、泉之月港(今龙海市海澄镇)、浯屿(即金门)”;赵立人《葡萄牙人人居澳门的再研究》(广州《学术研究》1998年第8期)说:“这时以葡人为主的外商已在宁波双屿、泉州浯屿(今金门岛)建立了居留地”。19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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