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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大战”的考古学研究(23-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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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4:5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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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的;西水坡仰韶文化第二阶段的墓葬“有一次葬,也有二次葬,有单人葬,也有多人合葬”(濮阳西水坡遗址考古队《1988年河南濮阳西水坡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9年第12期)。M45及三组蚌塑图属于第一阶段晚期遗存,西水坡遗址大型壕沟也修建在这一时期。M45的葬仪及三组蚌塑图以及大型壕沟的存在表明,西水坡遗址的居民无疑有着强大的甚至是异乎寻常的凝聚力、向心力(上一节已经述及),无论父系、母系,它都应该是处于考古学家们所说氏族血缘纽带非常强固的时候,理应存在多人二次葬,而且应该是元君庙、横阵、史家、姜寨二期那种大型的包括整个村落或氏族人口的多人二次葬,但是没有,连一个二次合葬墓坑都没有。把西水坡仰韶文化第一阶段视为母系氏族时期、血缘纽带强固时期解释不通多人二次葬现象,那么把它视为氏族解体时期,把M45及三组蚌塑图视为氏族或部落权力所导致的结果,而不认为其与血缘纽带强固有关,第一阶段遗存现象便没有不通顺之处了。但是在西水坡仰韶文化第二阶段却又出现了多人二次葬,而且年代还是晚期的:M50葬8人,其中一半为一次葬,一半为二次葬。M50位于T215的西部,“墓口开在第二层下,打破第三层和第四层”。由于“第一层属周代或周代以后翻动的扰土层;第二、三、四、五层均为仰韶时期的堆积。其中三、四、五层的文化面貌比较接近”,第二层和三、四、五层相比差距较大(濮阳市文物管理委员会等《河南濮阳西水坡遗址发掘简报》,《文物》1988年第3期),所以M50多人二次葬在西水坡仰韶文化遗存中年代应该是最晚一期的,其与M45相比可能有上百年或数百年的差距。如以血缘纽带、亲族团聚视多人二次葬,则西水坡仰韶文化的发展便出现由血缘关系解体或松弛向血缘纽带强固方向发展,显然这是一个不可能的原始社会发展历程和逻辑。故多人二次葬最可能和直接的原因应与战争和暴力死亡有关,它同时也应与原始人类的灵魂和生死观念有关,亲族团聚、血缘关系可能是其中比较次要的因素。 推测由于战争和暴力死亡、非正常死亡,人体肌肤、皮肉容易受伤、腐烂,而疼痛、恐惧的感觉也让人容易认为它们是来自于人的肉体、软组织或身体内看不见的地方,原始人类可能认为这些东西都与人的骨头无关,为了不让死者带着这些伤痕、疼痛和恐惧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或者重新投胎转世,便对他们实行了二次葬(据报道,在距今8000年前的彭头山文化中已出现二次葬、贾湖遗址中已出现多人二次葬),而大规模的战争和暴力死亡便会产生半坡类型那种多人二次葬墓地(史前考古文化中有些规模较大的多人二次葬也可能有多种因素影响,拟另行申论)。到新石器时代末期、龙山时代,可能由于人类对人的生理、生殖以及灵魂、生死问题在认识上的进步,二次葬便逐渐自行消亡,多人二次葬当然也不存在了,而中原以外周边地区有些少数民族直到历史时期也还存在二次葬现象,则可能与文化传统、风俗有关了(其源当然应在史前时代)。由于仰韶时代对战争和暴力死亡人口可能大多采取了二次葬方式,而龙山时代则很少或没有采取这种方式,所以考古学家感觉仰韶时代似乎比较太平而龙山时代战争迹象较多。西水坡遗址有东周时期的排葬坑,每坑一般葬18具人骨,多者达40余具。由于是一次葬,所以很容易判断出这些人口因战争而死亡,如M175葬18人,其中一人无头,五个头骨与颈骨脱离,还有两个胸部或脊锥上被射入的四棱形箭头仍存(濮阳西水坡遗址考古队《1988年河南濮阳西水坡遗址发掘简报》)。但如果将这些死者改成只捡骨头的二次葬,直接的战争证据便不存在了。M175合葬的死者均为男性,且年龄在20―25岁之间,这是因为东周时期早已有专门的军队了,而仰韶文化中是不可能存在专门的军队的,所以半坡类型那些多人二次葬墓地、墓坑中是男女老少均有。 仰韶文化阎村遗址出土彩陶缸上的“鹳鱼石斧图”被严文明先生解释为一场战争的纪实和纪念图画(严文明《<鹳鱼石斧图>跋》,《文物》1981年第12期),颇有望图生义和牵强附会之嫌。但是如果考虑到相距不远的洪山庙遗址大规模的多人二次合葬,严先生的说法可能就不那么穿凿了(关于这一点我们后面将继续讨论) << 上一页 [21] [22] [23]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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