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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门阀政治》后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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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5:1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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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于秦汉的皇权政治。它们之间存在着显著的差别,但毕竟都是皇权政治。 从宏观来看东晋南朝和十六国北朝全部历史运动的总体,其主流毕竟在北而不在南。只是北方民族纷争,一浪高过一浪,平息有待时日,江左才得以其上国衣冠、风流人物而获得历史地位,才有门阀政治及其演化的历史发生。但是不论在北方或在南方出现的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历史的表面现象。历史运动中的胜利者,不是这一胡族或那一胡族,也不是江左的门阀士族或次等士族。历史运动过程完结,它们也统统从历史上消失了。留下来的真正有价值的历史遗产,是江南的土地开发和文化创造,是北方的民族进步和民族融合。这些才是人民的业绩和历史的核心,而人民的业绩和历史的核心,又要通过历史现象的纷纭变化才能完成,才能显现。 这就是本书的最终结论。这种结论,仅从东晋百年历史还难看得清楚。只有当沙石澄清,尘埃落定的隋唐时期到来,我们放眼南北,后顾前瞻,才能把握这一历史进程的脉络。
[1]其实西汉历史中所见的豪强大族,也是这一发展序列中的一种形态。西汉豪强大族的一部分,经济势力日益巩固,又得为儒学世家,由通经入仕,而使自己政治地位上升,遂成为东汉的世家大族。当然这只是就一种途径言之,而不是说东汉世家大族都出自西汉豪强大族。这一问题离开了本书研究范围,故不作追溯。 [2]《新唐书》卷七二(中)《宰相世系表》一二(中),王仁作王音,其子王睿亦未著官守。 [3]美国学者DennisGrafflin 有另外的区分法。他在The GreatFamilvinMe-dieval Southern china(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1981.41∶1)一文中说,东晋五大门阀士族中,只有太原王氏和颍川庾氏两族可以追溯到汉代;又说这五族中只有琅邪王氏、太原王氏和颍川庾氏可以说是“老的贵族”。案“贵族”是日本学者自内藤湖南以来习指魏晋士族的用词,“老的贵族”应相当于本书所说的“旧族门户”。对于谯国桓氏,Grafflin 文未作说明,但在其所依据的他本人1980 年的论文SociaIOrderintheEarlvSouthern Dynasties:The Formation of the Eastern Chin(Ph.D.Thesis,Harvard)第六五页的附表中,则将桓氏先世向汉代追溯到桓荣。他以桓彝为桓荣的第十世孙,而他所列世系中的第六世和第七世,有其位而缺其名。这里他于桓氏先世的诸种异说中采用了《世说新语》庄引《桓彝别传》一说(案此说是不能成立的),但未将桓氏列入“老的贵族”。 [4]诸阮前世事迹略具于《三国志·魏志·王粲传》及注、同书《杜恕传》注引《阮氏谱》、《世说新语·德行》“阮光禄在判”条注引《阮光禄别传》、《世说新语·赏誉》(上)“王戎目阮文业(武)”条及注引杜笃《新书》、《世说人名谱·陈留阮氏谱》等。下文即综合这些史料言之,不一一出注。阮顗,一作阮觊。 [5]案《隋书》卷三二《经籍志》谓“《三礼图》九卷,郑玄及后汉侍中阮谌等撰。”《宋史》卷四三一《儒林·聂崇义传》谓阮谌受礼学于颍川綦毋君,取其说为图云。 [6]《孟子·滕文公(下)》:“士之仕也,犹农夫之耕也。”士与仕古字通。《孟子·公孙丑(下)》“有仕于此而子悦之”句,《论衡·刺孟》引作“有士于此而子悦之”。 [7]名士,不同时期其条件也不全同。大抵汉末名士长于识鉴,魏晋名士特重玄言。少数人如光逸、王尼,门户大低,因特殊条件而得游于名士行列,但终不能成为士族。东晋末,王恭谓“名上不必须奇材,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见《世说新语·任诞》。识者或谓王恭饰己之短,故作此语。 [8]直到唐代,武人入士流,犹遭非议。《通鉴》唐显庆四年六月条:“土卒以军功致位五品,豫士流,时人谓之勋格。”这是改《氏族志》为《姓氏录》时的事。 [9]见《秦汉魏晋史探微》,中华书局一九九三年。 [10]关于门阀士族支持桓玄,参看祝总斌《试论东晋后期高级士族之没落及桓玄代晋之性质》一文(载《北京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一九八五年第三期)。 [11]《魏晋南北朝史论拾遗》第一六二至一六三页。 [12]参《后汉书》卷七九《仲长统传》,文字小异。 [13]参《文选》卷六○任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引,文字小异。 [14]金谷不但是苑囿,而且是田庄。《世说新语·品藻》“谢公云金谷中苏绍最胜”条注引石崇《金谷诗叙》及《太平御览》卷九 << 上一页 [11] [12] [1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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