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男柳永,就只能在私下里喋喋不休地自我安慰[注: z指自己安慰自己。-ziwoanwei]了,一方面说“浮名利,拟拚休。是非莫挂心头。”另一方面又说“富贵岂由人,时会高志[注: 高志 拼音: ?括?o zhì 解释: 1.高尚?p清高的志向。-gaozhi]须酬”,连宽厚仁慈的仁宗皇帝[注: 古时最高统治者的称号。在中国,皇帝最早是皇、帝的合称。“皇者,大也,言其煌煌盛美。帝者,德象天地,言其能行天道,举措审谛。]也说他没什么用,并批示:“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六)就是说,你柳永既然做了文艺男,那就一直做下去吧。这是文艺男的落魄与无能,连一个“屯田员外郎[注: 隋开皇六年(568),于尚书省二十四司置员外郎1人,为各司之次官。-yuanwailang]”也做不好,他还能做什么?
无独有偶,到了大明[注: 1. 《诗·大雅》篇名。为周人叙述开国历史的诗篇之一。叙写周王季与太妊的结合,乃生文王;文王娶太姒,复生武王。文王在殷商不能号令四方的情况下,得到诸国的归附,最後写武王伐商功成。]朝,一介书生王守仁[注: 王守仁(1472-1529),汉族,浙江余姚人。字伯安,号阳明子,世称阳明先生,故又称王阳明。中国明代最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军事家。]和风流才子唐伯虎,这两个读书人,又成了鲜明的一对儿。
王守仁是不屑做文艺男的,他宁肯每天对着竹子冥思苦想,宁肯到蛮荒的西南边陲传道解惑,也不肯在南京父亲的府邸搞琴棋书画那一套文艺的调调。
王守仁读书,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所不读,读而为己所用,到最后,自然也就无所不通、无所不用了,真正做到了韩愈[注: 韩愈(768--824)唐代文学家、哲学家。字退之。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县)人。郡望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在《与鄂州[注: 鄂州市-鄂州市位于湖北省东部,滨临长江,是省辖市,旅游胜地,鄂东水陆交通枢纽之一。面积1504平方公里,人口91.91万。]柳中丞书》里所说的那样:“閤下,书生也。《诗》、《书》、《礼》、《乐》是习,仁、义是修、法度是束。”所以,书生王守仁,可以凭一己之力为国平叛,可以创立“心学”造福万世,所到之处,盗贼闻名丧胆,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得以大治。
唐伯虎也是一读书人,书读得不比王守仁少,想当初,其才子之名头比王守仁还叫得响。不同的是,唐伯虎从小就是一文艺男的坯子,身上的文艺细胞藏也藏不住,文艺男的某种性格,注定了他要倒霉。诗写得好,也写得多,画画得好,也画的值钱,那又怎么样?唐伯虎终究要变成一只猫,一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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