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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绝笔《铁凝印象》:担得起“清新”二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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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5-16 12:47:5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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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篇幅描写铁凝,他说铁凝“有时表现出有点英格丽·褒曼的气质,天生的纯净和高雅。”铁凝“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精精神神,清清爽爽的,好像是刚刚洗了一个澡。”对铁凝的欣赏和怜爱之情溢于言表。汪先生在文章的最后写道:“我很希望能和铁凝相处一段时间,仔仔细细读一遍她的全部作品,好好地写一写她……”可是这个老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个愿望太“奢侈”了,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星期,这个老人却撒手人寰了。
其实,早在几年前,汪先生就评论过铁凝的短篇小说《孕妇和牛》,说那篇小说“俊得少有”。是很“糯”的一篇小说,或者说,细腻、柔软而有弹性。汪先生对铁凝的作品是熟悉的。
铁凝在后来的回忆文章中说过,她认识汪先生大约在1984年的四次作代会上。她说,汪老“走到我的跟前,笑着,慢悠悠地说‘铁凝,你的脑门上怎么一点头发也不留呀!’”铁凝说“他打量着我的脑门,仿佛我是他久已认识的一个孩子”。这样的见面别有情致,这样的回忆同样充满了深情。
铁凝在这篇同样是发表于《北京晚报》上的文章中说,当我们今天思念这位老人时,是他那优美的人格魅力打动着我们。一个民族,一座城市,是不能没有如汪老这样的一些让我们亲敬交加的人呼吸其中的(《汪老教我正确写字》,《北京晚报》1997年8月15日)。这样的回忆也依然打动着我们。
关于汪老,铁凝先后写过三四篇怀念文章。她曾到京郊汪先生的墓地给汪老献花。铁凝后来深情地说:汪老的名字被标明的位置是“沟北二组”。以汪老的人生态度,他早就坦然领受了这个再平常不过的新身份。2010年的5月,铁凝又往高邮[注: 高邮市-高邮市地处长江三角洲,位于江苏沿江经济开放带的北侧,京沪高速公路和京杭大运河纵贯全市南北,运河大桥、湖区漫水公路和高邮、珠湖船闸连接运河东西。],凭吊汪先生纪念馆,参观汪曾祺故居,并在汪先生童年生活过的老街上徜徉……这些深情的文字和人生印迹,都见证着两代作家之间的珍贵友谊。
关于书画的遗作,一般认为,汪曾祺最后的书画作品是《喜迎香港回归》,一幅画面淋漓饱满、枝头著满盛花的紫荆花。其实,这个记忆是错误的,这里需要补正一下。汪先生的书画绝笔在扬州高蓓女士手中,是一幅丁香花的国画,和“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条幅。
1997年5月11日,高蓓以《扬州日报》记者的身份采访汪老。那天上午,高蓓还没到虎坊桥,汪先生就已穿着西服到楼下等候她——这是汪先生和师母对年轻人一贯的作风。之后接受家乡人的采访、拍照,忙乎了半天,中午还得留饭(尽管吃的是炸酱面!)。如此种种,都在高蓓的《最后的采访》中(《新闻出版报》1997年6月24日)留下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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