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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探访莫言老家山东高密:早没了青纱帐高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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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10-18 20:21:2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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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广告屏的商家,在那些不断滚动的红字黑底的屏幕上,他们一边宣传五金、水龙头、商务订餐,一边“热烈祝贺作家莫言荣获诺贝尔奖”。
同时热闹起来的,还有位于高密一中的“莫言文学馆[注: 简介 文学馆官署名。 历史由来 唐武德四年(621),秦王李世民置,以收罗人才,命僚属十八人以本官兼文学馆学士,号称十八学士,分番直宿,每日引见,讨论文典。]”。自2009年开馆,这座展馆的来访者并不多,只有一位在编人员和两层办公区域。但10月11日后,馆长毛维杰已经接待了160多家媒体。
长长的红色条幅从四楼垂下来,“根植故乡 莫言问鼎诺贝尔”。人们还在馆里看到另一位诺奖得主大江健三郎写给莫言的手迹:“莫言先生,作为朋友,我认为你是可怕的对手,然而,仍然是朋友!”
据说,正是由于这位日本作家的提名,才使莫言的作品得以正式进入诺贝尔评委的视野。
在莫言后来曾两次举行记者招待会的凤都国际大酒店,房间很快被记者们订满了。酒店楼下的停车场上,车牌上还有京G、浙A等标识。
关于这位作家的非官方消息开始在小城各处飘荡。
一位出租车司机说,他这几天拉了好几拨从成都[注: 成都市-成都市,简称“蓉”,别称“锦城”、“锦官城”,自古被誉为“天府之国”,是中国四川省的省会,中国中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行政级别为副省级。]、青岛来的记者。“我跟你说,莫言就住在植物园附近的翰林苑小区,这事我可没告诉别人。”
另一位出租车司机则回想起自己似乎在某次饭局上见过莫言。遗憾的是,一顿饭快吃完了,别人才告诉他这就是作家莫言。“真没看出来。”他回忆了一会,“看上去不像搞艺术的,特别憨厚,特别朴素。”
而一位开着桑塔纳接私活的司机,轻而易举地从我“说普通话”这一特征中判断出我的职业。
“今天有一场记者招待会。”他以近乎新闻官的语气通知我。然后皱起眉,瞟了我一眼,“怎么?你还不知道?”
高粱?也就田边地头还种一些
我并不是来参加记者会的。事实上,我只想借此机会来寻找高密。
正如曾有评论者所说,高密东北乡之于莫言,正如“湘西之于沈从文,马孔多之于马尔克斯,约克帕塔法镇之于福克纳一样的文学地理版图”。从《红高粱》里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我就被迷住了。
按照莫言的描写,那里应是如此:
“生存在这块土地上的我的父老乡亲们,喜食高粱,每年都大量种植。八月深秋,无边无际的高粱红成洸洋的血海。高粱高密辉煌,高粱凄婉可人,高粱爱情激荡。秋风苍凉,阳光很旺,瓦蓝的天上游荡着一朵朵丰满的白云,高粱上滑动着一朵朵丰满的白云的紫红色影子。一队队暗红色的人在高粱棵子里穿梭拉网,几十年如一日。”
据毛维杰说,在当地,“高密东北乡”只是百姓口中对县城东北几个村落的统称。直到莫言第一次把这5个字写进书中时,它才落到纸面上。
一辆黄色中型公共汽车往返于高密城区和东北乡平安庄。公车开在宽阔的6车道马路上,路两边的灌木与粗壮的白杨高矮错落。但在岔路口处,这辆车拐往大栏方向,6车道变成了双行道。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农民们将整棒玉米或剥好的玉米粒摊在马路一侧,等太阳帮忙晒干。
可高粱呢?在平安庄,已经退休的管谟欣仍旧象征性地种着家里的2亩地。他掰指头数着地里的作物:玉米,小麦,西瓜,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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