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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探访莫言老家山东高密:早没了青纱帐高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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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10-18 20:21:2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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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张炜出席。人们相信这是由莫言促成的。一位高密官员曾向当地晚报记者表示,“铁凝是正部级,张炜是茅盾文学奖得主,一个县级市要请到这样的人,很难啊!”
由于今年基本确定莫言出席,主办方相信,这一次,再不必那么费力地邀请文化名人了。
村庄还是原本缓缓生长的样子
在高密东北乡,除了红灯笼和条幅,一切还是老样子。公共汽车仍然慢吞吞地开着,还在路边突然没来由地停了下来,司机披了件外套下车与熟人聊天儿。一个中年男人走到车门口,大声问了句:“师傅啥时候走啊?”
没有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句,“我下车尿泡尿,等会儿我啊。”
在平安庄,老人们扯着小凳坐在院子门口,眯起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一对中年夫妇叉开双脚坐在一堆玉米前,将玉米皮一把把地薅下来。公路旁,一个人在放羊,另一个绑着头巾的大妈就趴在栏杆上专心致志地看放羊。
就是这个看上去很平静的村庄,催生了小说家莫言的绝大部分故事。“直到现在,我的大部分小说,动用的还是我20岁之前积累的生活资源。我20几岁以后的生活,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去写。”
二哥管谟欣告诉老父亲,弟弟获得这个奖“全世界60多亿人,一年就选一个,很重要”。但是转回身来,他和父亲都反复跟媒体强调,“莫言就是很平凡的老百姓,没什么特殊之处”。
在央视的新闻片里,主持人问起莫言,这次得奖有没有可能对中国的文学环境起到作用。这位大作家却回答:“现在文学的土壤,比较正常。你不可能再去老幻想,80年代初期那样,搞一个诗歌朗诵会,在首都体育馆,一万人满座。一部短篇小说出来,千人传颂,像过节一样,那是不正常的。现在这样一种相对冷静、相对边缘、相对落寞,没有什么坏处。”
10月14日傍晚,我离开平安庄。公交车已经只剩一两班了,要等半个多小时才能来一趟。正在等车的一个男孩脸上长了几粒青春痘,他就住在邻近的村里。我问他,之前看没看过莫言的小说。
他摇摇头,指着远处路口的条幅,“看见那些我才知道这儿还有个作家”。
1984年,莫言在自己的《白狗秋千架》里第一次写到“高密东北乡”。他写,“长七十里宽六十里的低洼平原上,除了点缀着几十个村庄,纵横着两条河流,曲折着几十条乡间土路外,绿浪般招展着的全是高粱”。
他还用劲描写了村前的路:“原是由乌油油的黑土筑成,但久经践踏,黑色都沉淀到底层,路上叠印过多少牛羊的花瓣蹄印和骡马毛驴的半圆蹄印,马骡驴粪像干萎的苹果,牛粪像虫蛀过的薄饼,羊粪稀拉拉像震落的黑豆。”
高粱不在了,土路也不在了。可是村庄,似乎还是原本缓缓生长的样子。
我和男孩蹲在尘土飞扬的柏油路前等车,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也蹲了过来,随后,一个戴着白帽子的大爷也蹲在旁边。
一辆挖掘机慢悠悠地驶近,一路轰隆隆地响着,从左开到右。我们四个人的眼睛也紧紧盯着挖掘机,转过脑袋,从左看到右,直到它开往远方。
在热闹散去的平安庄的黄昏里,似乎没有比这更重要的新鲜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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