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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丁日昌设局****禁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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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1-11-30 13:48:3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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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七年禁开设戏馆演戏、同年禁妇女人茶馆、又同年连续禁赛会的饬令来看,丁日昌的****禁戏并不是一种走过场的官样文章,他对戏曲小说等通俗文艺形式确实抱有“邪言乱世、流毒祸殃”的认识和态度。虽然年轻时也曾嗜读评赏《红楼》;虽然其传世诗文并未被其制造实务所掩蔽;虽然拥有善本多备、富甲一方的持静斋,与李盛铎[注: 李盛铎,德化县(今九江市)人。光绪十五年会试中甲进士,光绪十七年,南乡试副考官,次年3月,奉旨以御史用。 -lishengduo]、朱学勤称“咸丰三大藏书家”;但日后作为一方大员,作为清廷能吏的丁日昌却一手发动了设局****禁戏的行动。如何看待这种矛盾?正如当时的上海英文《北华捷报》对丁日昌查禁淫书的举措予以嘲讽,对他将“淫书”与“叛乱”相结合的观念、与扫空书店以增进社会道德的作风,感到十分可笑的报道所说,早期仕路挫败的切痛经历、镇压农民起义而获得进身之阶的军功荐赏以及导因于此的时务退守立场,决定了他视通俗文艺为“淫书淫戏”并施行围剿和禁毁的态度。而这种****禁戏、抱残守缺的文化心态又恰恰与他追求先进的科学意识、激进救国的实务精神形成了对比。丁日昌改革弊政与****禁戏表现出的自相矛盾之处,或许来自这种时势氛围的变化和主观动机的掣肘,不过他较少禁毁明代以来大量出现的历史演义小说,并编选刊刻以历代忠勇名将征史补史的历史通俗读物《百将图传》;提出“尊崇正学、力黜邪言”的口号,对封建末世通俗文艺作品中那些宣扬秽说、沉渣泛起的恶浊之作的坚决扫荡,还是多少反映了清末一个改革实干家的清醒和关注国家社稷的热忱。 作为洋务运动的实力派,加之有帝王禁戏的权力背景支撑,比之于道光年间苏郡、浙江两次****行动,丁日昌的设局****禁戏对江南社会的影响则更为深广;而过分强调通俗文艺对末世时局之影响,反映出清后期江南禁戏从劝善挽俗到崇正黜邪的地域性文化视野转向。丁日昌作为洋务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在江南制造局、苏州官书局、福州船政局的一系列[注: 一系列 拼音: 解释: 1.犹言一连串。-yixilie]洋务实践,拉开了19世纪中期振兴民族工业、富国强兵运动的帷幕。我们在赞赏其投身改革实务的激进精神的同时,也为其镇压农民起义、****禁戏的卫道姿态、强化封建机器社会管制权力的保守僵化感到惋惜。丁日昌****禁戏,虽对戏曲小说的传播接受形成一定阻遏和破坏,但设局张榜的方式,对于庞大的受众——戏曲小说的观演接受群体而言,反而成为激发性的传播催化剂:“按以上各书(丁日昌****目),罗列不可为不广,然其中颇有非淫秽者,且少年子弟,虽嗜阅淫艳小说,奈未知其名,亦无从遍览。今列举如此详备,尽可按图而索,是不啻示读淫书者以提要焉夫!亦未免多此一举矣。”作为清廷最后一次大规模禁毁戏曲小说行动的实施者,丁日昌大概不会想到,他所开列的禁毁书目,恰恰成为民众读书观剧的一种名目提示,刺激了通俗文艺阅读、观赏与传播的速度,从而扩大了小说戏曲的传播范围与影响力。 [参考文献] 曹振镛,等,穆宗实录[M]//清实录:第50册,北京:中华书局,1987. 丁日昌,抚吴公牍[M]//札饬禁毁淫词小说,光绪三年(1877)林氏铅印本. 王利器,元明清三代禁毁小说戏曲史料[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 吴藕汀,书场陶写[M]//三人丛书:第7种,嘉兴:浙江嘉兴秀水书局,2001. 阿英,关于清代的查禁小说[M]//小说二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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