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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民族文化、国家权力与全球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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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0-6-4 9:49:1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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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权利和文化价值为目标,竭力倡导一种完全彻底地摆脱民族国家束缚的无条件的全球化策略,是全球化的激进派。其背后的原因是美国企图利用自己超级的政治、经济实力,在全球化进程中获取压倒性优势。这种带有强烈的单边性的美国式的全球化策略一直被指控为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二是多强。处于多强地位的世界大国,由于目前自己的政治、经济实力尚不足以与美国抗衡,普遍采取有保留、有选择的全球化策略。通过延缓全球化的进程,为自己国力的增长赢得足够的时间,从而使自己在全球化进程中处于有利的地位,是全球化的保守派。三是不结盟国家。由于他们国家的实力无论怎样也不能和大国抗衡,因此,激进还是保守对于他们毫无意义。他们无法依靠本国的实力制定有利于本国的全球化策略,只有靠联合多国,壮大实力,共同制定全球化策略,可以把他们称作联合参与派。但是,这些国家为了达到联合参与的目标,往往需要让出部分国家权力和民族利益,求同存异。因而,这种联合参与也常常是痛苦且不稳定的。 纵观以上三种全球化策略,显而易见的是,对于制定全球化策略的民族国家说来,在考虑自己的根本利益的同时,还必须考虑自己民族国家的实力在全球化的角力中所处的位置。这可以看作是我们获得的第二个启示。 显然,在这场以争取国家权利,维护民族文化为目标的全球化纷争中,各个国家必然凭借自己的政治、经济实力使全球化的进程朝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在世界政治、经济和文化的背后隐含着一种现实的国家利益。福柯的权力系谱学是基于对知识、政治和道德背后的权力的考查建构的。他看到长久以来人们认定的纯粹、自在的知识、财富和道德事实上并不存在。他的研究旨在“揭露权力和话语的辨证关系,揭露西方权力结构的特征及其主权统治的制度,不像传统政治哲学和传统思想家那样,把重点放在冠冕堂皇的权威性的哲学话语,诸如皇家御用知识分子的政权论和有关民主自由的各种高度理性化和高度逻辑化的哲学话语”。抛开福柯对国家中心主义的批判,他的确阐明了这样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即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策略的背后始终存在一种权力的运作。“人类社会中的任何时代,都没有过权力与知识各自独立存在、互不相干的时候。”切当这种权力的主体是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的时候,当这种权力所对应的知识主要是政治、经济和民族文化的时候,正如我们在当下世界全球化浪潮中所看到的,经济全球化、政治全球化、文化全球化的背后时隐时显着国家权力和民族文化的幽灵。全球化绝不在国家权力和民族文化之外,而当今世界的国家权力和民族文化也同样不会置于全球化之外上一页 [1]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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