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传来之笔法,连一公文书之作成,亦不问其论理逻辑,只一味全力倾注于字句末节。
义和团事变后,幸而有小村公使及美国公使柔克义(William Woodville Rockhill)之负责,虑及清国之前途,改编而成外务部。但官制改变亦不能收预期之效果。外务部徒为总理衙门之异名衙门而已。
观清国之外务部,现由五位大臣所领(总理、两会办、两侍郎)。但无一人主动担负其责任,此恐不为外人所知。举一例而言,日本及欧美诸国语言之翻译者在外部存籍者有50余名,但在此状态下俱不能为公奉职。
由此伍氏愈感自己于国无益,故生断然南归之决心。然而清国事情不若日本及其他诸国,不可能有随意辞职之举,定要运用手段,以达成所望。离开京城一事,自己之政敌定会四处传扬,指为失败者而为中央政府放逐。以上事情,开陈己见,为防友人之误解,伍氏特说明本次谈话之旨。
伍廷芳与来使是多年之交。其为人淡泊,但时有轻躁之举,发不能实行之空洞议论。其在外务部日久,调和新旧分子,渐次扶植自己势力,此自不待言。此次本使未曾料到伍会如此迅速生离任之念。之所以有此,自有其所谓现在外务部之处境状况多不能满其意,推查更重要之原因,当是由于伍失去庆亲王父子之信任。本使稍尝试建议伍氏帮助庆亲王父子的新政,伍言道,庆亲王优柔寡断,终不能成其器。又载振贝子巡游欧美,平生以来初次接触异地之事物,身受欧美文化之刺激,归来后向其父王建议下决心推行新政。此亦是事实。但载振归采,其四周旧有之情状依然如故。载振来势虽猛,但毕竟年少,一时受欧美之刺激,便作发奋之决心,但此终不可持久。时日一过,归至今日,其已完全恢复出洋前之贝子行状。故其势力虽可依赖,但靠其推行新政,可断言无望也。
如上,伍廷芳之断言,乃其性格之所以然。伍氏虽多少有入极端之感,但是对于我来说,了解其个中消息已足矣。载振贝子由海外归来,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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