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伍廷芳还同日本公使内田详细讨论了在中国领土上进行的日俄战争之结局及其对中国之影响。内田之报告称:
另外对本使有关日俄之争之询问,伍答道:日俄开战后,本公使多次发给庆王之公报及来往电报中之紧要部分翻译后,庆王时常奏上。日本胜利之报,虽相信两宫俱能得知,其分量则经军机大臣等删改。但是,如果相信清国人俱对日本之战胜报告欣喜乃是一大错误。不可不知朝廷内部有一老大之俄国党存在。此辈乃长年由俄国获取利益,有割不断之关系。尤其近来,原先中立者亦觉虽日、俄俱不可靠,但依靠俄国收益最大。此辈人等虽口中对日本战胜不胜欣喜,其实心中不然。但他们并非为清国而有此戒心,徒妄以俄国取代日本而已。如外务部左侍郎联芳等,有那桐在其当面前时,便做对日本之胜报欣喜状,但其心中实非如此。其言谈中时常为俄国之行动辩护。故张荫桓生前曾对自己明言联为俄国之间谍。其最终亦不能与俄国断绝联系,其女儿即为俄国党塔克什纳之子妻。伍更言曰:满洲人全都不擅长应接辞令,那桐尤甚。其日日之事务处理,与外国人接触周旋场面、做深思熟虑之行俱不可能。伍氏还叙述不论满汉,清国人相互嫉视之状,断言就今日之状态,若无日本之诱导,清国终究无改进之望。日本诱导清国之最有效方法为何?伍氏亦终不能明示。
其次,伍论及时局问题。言战争结局应以英法等国调停为主。俄国不管如何战败,俱不会向日本求和,自等其他各国调停收拾残局。结局会如“柏林会议”一样开设列国会议。
本使提议其不论进退如何,且待时局之发展。伍再言日俄开战前后其不得要领之提议,恐多少会妨碍我自由行动。由此今日充分预防为上策。又互相谈论如下情况:列国会议非任何情况俱能组织、亦非任何国家俱可自由参加之会议。须有参加之理由与权利。即柏林会议为克里米亚战争后签定巴黎条约之国家开设之。巴黎会议即为克里米亚战争参加国之英、法、意、俄等及于地形战略上不得不列席之国参加之会议。今日之日俄战争,开始即经各国承认,其战局限于日俄。故应按事之顺序,今欲收拾其局亦应由日俄两国为之。无故召开列国会议,将引起混杂之局面,以至牺牲清国而达成某种协议。伍曰:清国有参加日俄协议之利害关系。此为自然之事。日本当与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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