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页529), 因而可以从中发掘出观照现实问题的思想武器。孔子的立教变教改制的思想,使他寻找到倡民权的根据。古代经典中的选贤任能,为他描绘了一幅天下为公的蓝图。民为邦本的重民富民意识,让他局限在如何去改善君民关系上,群(或集体本位)的思维范式的规导(注:谭氏重视“群”的思维取向,也许使后来的研究者以为谭氏之民权观近于卢梭式“总意”的民主(见黄克武先生的《一个被放弃的选择:梁启超调适思想之研究》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国八十三年,第165、174页),但是前者导向发展学会来倡民权,后者走向集权主义的反动。)(页443、430),导致他一味地依靠学会,即“一以关折于学会焉”(页438)。 名实之辨的务实取向与体用之争的致用意旨,将他推向了实用的调适之路。
第二:西学养料的先天不足
谭氏的旧学功底是其观察外在事物的知识准备,而他有限的西学资料的汲取多少给他提供了认识事物的又一参照系,这既是他理解事物的先天优势,又是造成其疏离某种事物的前提性缺陷。谭氏也许自身很难意料到此种悖论式的困境,我们不妨从两个方面来*此困境的缘由。
一、是有限的西学资料的输入。
谭氏早年的《学篇》、《思篇》中,有关西学的著作仅限于中国人写的几本介绍世界地理的书籍,如魏源的《海国图志》,徐继畲的《瀛寰志略》、邹沅帆的《西征纪程》,另有一本关于数理知识的《几何原本》。他本人谈及西学大多是有关天文物理地理方面的知识,谭氏师从欧阳中鹄,性喜天文格致算学,曾力主创办算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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