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写有《兴算学议》。他自幼与先仲兄情深意笃,其兄通洋务,谭氏亦受其影响,后来,他随父谒张之洞,视察了湖北的洋务新政,始见识了“洋务”的具体内容。〔1〕谭氏赴任江苏候补知府,来往于上海、金陵之间,见识大增, 并潜心读书,“精探性天之大原”(页439);他虽喜交天下朋友, 但与外国人的往来,仅限于李提摩太(英)、傅兰雅(英)、李佳白(美)等传教士。他重视报业的开风气之作用,常从《万国公报》、《湘学报》、《时务报》等报上了解世界五大洲的政教形势,自己还积极投身报业。从上我们不难看出,谭氏获取西学资料的渠道极为有限,大多是译介性的非第一手资料。他对西学的接受有选择性,偏向于自然科学,疏于西政之学,姑且不论西学的真实与可靠程度。谭氏对西学有限地选择性吸收,决定于其本人对西学的认知评判态度。
二、是对西学的评判向度。
谭氏对西学的认知有一个发生逻辑。早年“随波逐流,弹抵西学”(页196);稍后渐识洋务,借“无其道则无其器”之论, 以为西法有“枝叶”与“根本”之分(页202);为官金陵,作《仁学》一书, 认为“平等教公法学”为西法之“最上”。与师欧阳中鹄通信时谈及对西学的见解:“西人格致,依理以求,能行而不能不言其所以然,是于无理之理瞢焉。西人之学,殆不止于此。且其政事如此之明且理,人心风俗如此之齐一,其中亦必有故焉。而未得察也。……殆后得《治心免病法》一书,始窥见其本原。今之教士与教书,悉失其真意焉”, (页459)“各国苟能讲心学,一切*之具自皆弃置勿复道”(页461)。谭氏在湘省筹划应办之事时,以为“西国之议事办事,分别最严。议院议事者也;官府办事者也”(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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