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而在《代拟上谕》中, 他说:“西国*之学,千端万绪,主于为民开其智慧,裕其身家,其精(者)乃能美人性质,延人寿命,凡生人应得之利益,务令其推扩无遗”(页542)。由此可见,谭氏对西学的认识是一个渐进转化的过程, 即由“弹抵西学”到“枝叶”“根本”之论,再到“心学”“始窥其本原”,最后认为“西国*之学”,是“主于为民开其智慧”。
鉴于他如此的认识逻辑,谭氏对待中学与西学时有明显的取向性,便不足为怪。他认为,西学源于中学,“算学为中国所本有,格致之理,杂见于古子书中”(页165—166),“以天纲人,世法平等……皆孔教之所有”(页351)。既然西学中源,西学“未达夫性善之旨, 与圣人之道所以大也”(页202),中学便优于西学。因此, 在中国面临存亡之秋,当务之急就是采西学补中学,“于此不忍坐视而幡然改图,势不得不酌取西法,以补吾中国古法之亡”(页201), 由此便可达到制西国洗耻辱之复仇心态,“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页160), “外洋皆将仰我鼻息以生活”(页216)。
谭氏对西学的评判向度,致使其尽管倾慕西国之良法美意,但在具体实践时表现出极大的偏向性。他认为学习西法应重视自然科学,尤其是算学、格致之学这些实用之学,因为“论事办事之条段”在算学,“群学群教之门径”在格致(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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