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民生计的焦虑,以及对社会的奢侈之风的批判。乾隆《会昌县志》言:“田固有两熟之禾,山固有桐油木油之利,升平日久,食不以时,用不以礼者,群相竞于冠婚丧祭衣服器具之侈靡,故终岁所入,不足以供终岁所出”;[44] 同治《南康县志》载:“贫家妇女及女仆多力作,负水担薪,役男子之役。……服食昔专俭朴,今则绮罗珍错,居室器皿竞相夸斗,而宴客尤丰,物力有渐不支之势。”[45] 咸丰《长宁县志》亦曰:“事南亩者披星戴月,无地不垦,无山不种,无待劝也,之所出仅足敷食指。今户口日稠,倘遇歉薄,则仰给他处。本县之俗,男耕而女亦男,男则力作,妇则纺绩,刻无宁晷,然利微利,类不能自给。”[46]
但是,对待经济作物的种植上,地方志的议论却颇为矛盾。由于烟草、花生、甘蔗等经济作物的种植影响到粮食生产,所以地方士大夫较多地反对种植经济作物。最典型的议论莫过于康熙末年瑞金士人谢重拔的《禁烟议》:
今则无地不种。而瑞金为最。瑞金山多田少,地瘠民贫。约计田止二千八百余顷。岁收谷二十八万石,仅瑞谷尚不足以供瑞人。况田有肥硗之不同,岁有丰凶之不等,又加以邻邑之贩运消耗。乃连阡累陌烟占其半,不思谷所以养人,多一亩烟,即少一亩谷。……至城内外以及八乡开剉烟厂不下数百处,每厂五六十人,皆自闽粤来。凡米盐鸡猪蔬菜果油炭之属,尽皆腾贵。……瑞金二三十年前,下流米从无运至上流者。瑞斗米不过四五分,且可应汀之籴贩。未为空乏,今则赣、雩、兴米一不至,即惶惶不能终日。……或曰:吾将抱烟贸谷,以其余烟易彼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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