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伤?是大不然,烟既为商贾兜贩吴楚,或为富室居奇,待价百里内。田止获若干谷,必少而贵,是以贱烟而易贵谷。然此犹口种烟者言之也。邑之士夫及逐末细民不种烟者居十之八九,又何以处之?又何以堪之?夫通一邑之田既去其半不种谷,又岁增数万剉烟冗食之人,且日引领仰食于数百里下流之米,今年曰谷贵,明年曰谷贵。在上者未详其故,在下者习以为常,一旦赣、雩、兴闭籴,谷绝下流者,如口鱼涸辙,存亡在呼吸间。[47]
谢重拔所描述的是一幅种烟、剉烟的繁荣景象,但是,这个繁荣景象是瑞金必须依赖下流粮食运入才可以维持的。这显然和我们前面分析的此时赣南人地关系紧张导致的民食不足形成矛盾。但是栽烟有巨大利润,足以吸引人们去种植。既然栽烟可获如此大的利润,为什么不能用种烟所获之利去购买粮食呢?谢重拔的反对的理由有二:一是“烟既为商贾兜贩吴楚,或为富室居奇,待价百里内。田止获若干谷,必少而贵,是以贱烟而易贵谷”,也就是说,烟草远销外省,利润归之富商,而稻谷却只能局限于本地所产,所以谷贵稻贱;第二,更重要的是,卖烟获利者“皆自闽粤来”,而“邑之士夫及逐末细民不种烟者居十之八九”,这样种烟的利润就大部分归于外地商人,瑞金本地人并没有从中得到实际的好处,反而直接影响到本地粮食供应。在笔者看来,这两条理由都是成立的。关于第一条理由,前面已经论述,赣南在整体区域经济格局中的不利地位,据笔者考证,清代赣南运出粮食在一百至一百五十万石左右,[48]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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