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疏》,《胡文忠公遗集》卷四五,奏疏,第四页。)“笨人下棋,死不顾安,其林翼之谓乎?”(胡林翼:《复左京卿》,《胡文忠公遗集》卷八一,抚鄂书牍,第五页。)
胡林翼的诉说,表明湘楚军在兵力部署上存在的弱点。据此可知,和皖北比较,皖南是湘楚军薄弱的一翼,同安徽比较,湖北则是湘楚军薄弱的一翼;如果拿两个薄弱部分加以比较,以武汉为首府的湖北远逊于以祁门为中心的皖南。在皖南,既有曾国藩坐镇指挥,又有鲍超那样凶悍善战之将,还有皖北胡林翼、皖赣之交的左宗棠所部的策应。至于湖北,既无“劲旅”,又无“良将”,具有战略眼光的湖北巡抚胡林翼远征在外,坐镇武汉主持军政的是那位庸懦而又黯于行阵的官文,省会重地只有旗绿各营兵勇不满三千,“战不能战,守不能守”(胡林翼:《致曾观察》,《胡文忠公遗集》卷八一,抚鄂书牍,第七页。),其他各地“尤虚而无备”(胡林翼:《复杨厚庵军门》,《胡文忠公遗集》卷七四,抚鄂书牍,第五页。)。因此,太平军选择武汉作为战略打击目标,比进攻祁门曾国藩大营更加符合“避实击虚”的原则,更易收到“攻敌必救”的效果。
除了“避实击虚”和“攻敌必救”之外,人民的援助,是革命军队战胜反革命军队的重要条件。就人民的条件而言,皖鄂等省都是良好的,连敌人都不得不承认人民拥护太平军的事实:“民不怨贼而怨官兵,不戴官兵而专戴贼,往往甘为贼任耳目,此贼之所以根株盘结,历八九年而不可动摇者也。”(《王心柏致曾国藩》,《曾国藩未刊信稿》附录一,第三一四页。)但是,若把两者加以比较,就不难发现湖北还是优于安徽的。湖北的显著特点,是武汉周围地区出现了组织较严、规模较大的群众起义或准备起义的力量,而这些群众力量又大都和太平军取得了联系,以为夹攻之计。咸丰十年,胡林翼惊呼,“省城本空,乱民四起”(胡林翼:《复李希庵》,《胡文忠公遗集》卷七四,抚鄂书牍,第七页。)。蕲黄交界之灵东等乡,有何致祥、孙兴荣等“潜通皖逆,从贼营逃回,谋为不轨”,约期在蕲州河岸聚众起事,“先抢蕲州踞城设守,随后分途掳人,由蕲州、广济、黄梅直攻(太湖)大营后路,胜则合贼上窜,败则绕路仍归贼营。”(胡林翼:《蕲黄匪徒通贼经州县先期拿获疏》,《胡文忠公遗集》卷四二奏疏,第三页。)荆州、沣州的所谓“乱民”也“相约八属共起,以先抢安乡、沣州厘金为起事张本”(胡林翼:《致曾观察》,《胡文忠公遗集》卷七四,抚鄂书牍,第八页。)。湖北巡抚胡林翼意识到人民的抗争对清朝统治威胁的严重性,因而提出了“欲御外寇当严内匪”(胡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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