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计图窥伺省垣,并勾连北岸之贼”(胡林翼:《官军克复通崇咸蒲等县南岸一律肃清疏》,《胡文忠公遗集》卷四七,奏疏,第二页。)的种种迹象弄得心神不安。
第三,湘楚军统帅虽然识破了太平军“合取湖北”的战略意图是“欲拢我腹地,使我军不得不分,乃狡焉肆出,以图解安庆之围”(胡林翼:《复陈湖北兵力不敷暂难筹拨情形疏》,《胡文忠公遗集》卷四五,奏疏,第一页。),但是终因太平军的钳形攻势“患及心腹”,而不得不从皖北战场分兵“回顾腹地之急”。胡林翼始则派李续宜、彭玉麟率部赴援,随后便亲督成大吉一军“回剿上游”。这就不仅迫使湘楚军分散其兵力而处于被动地位,而且削弱了安庆周围地区敌人的实力。
当时,老奸巨猾的曾国藩针对太平军西征的战略意图,指挥乃弟曾国荃督师死死咬住安庆不放。他说:
“群贼分路上犯,其意无非援救安庆,无论武汉幸而保全,贼必以全力回扑安庆围师。即不幸而武汉疏失,贼亦必以小支牵缀武昌,而以大支回扑安庆,或竟弃鄂不顾。去年之弃浙江而解金陵之围,乃贼中得意之笔,今年抄写前文无疑也。”
“无论武汉之或保或否,总以狗逆(诬指陈玉成),回扑安庆时官军之能守不能守,以定乾坤之能转不能转。……弟等一军关系无地剥复之机,无以武汉有疏而遽为震摇,须待狗逆回扑,坚守之后再定主意。”(曾国藩:《致沅弟》,《曾文正公家书》下,卷七,第二一三页。)
曾国荃遵从乃兄意旨,也说:“荃决志在此稳守,无论有何风浪,有何谕旨,均不能妄动一步。”(曾国荃:《复胡宫保》,《曾忠襄公全集》书札卷二,第一一页。)
曾国藩既然断定太平军“合取湖北”是抄写“弃浙江而解金陵之围”的“前文”,所以就决意不撤皖围之兵以援鄂,反而督军猛攻安庆,企图迫使太平军尽快地从上游回顾下游,并与之进行决战。他把所谓扭转乾坤的*注全押在安庆围点打援上面了。
太平军“合取湖北”方略果真是“抄写前文”么?张文持肯定态度,认为是“简单套用二破江南大营‘围魏救赵’的成功经验,所以被曾国藩讥为‘抄写前文’”。揆诸史实,这种说法是值得商榷的。从战略角度看,“合取湖北”与二破江南大营确有相似之处,即避实击虚和攻敌必救。但也有不同的地方,二破江南大营是“弃浙江而解金陵之围”,而“合取湖北”方略却没有“弃湖北而解安庆之围”的规定。这两个方略的制订者洪仁□在自述里告诉我们:二破江南大营方略“重在解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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