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日,北伐军直逼正定至野河铺,将渡河,“知县周灏招集乡团,于滹沱南岸列阵十余里,逆匪闻风胆寒,不敢北伐,遂折而东,陷藁城”(注:《畿辅通志》,卷132,《前事略》,见《选编》,第370-371页。)。10月27日,北伐军兵临沧州,清军兵力只有城守尉德成所带驻防兵500名,连同驻防子弟,也仅1300人,幸而知州沈如潮,“招集汉、回两团三千人”与官军共同“列阵红孩口”(注:佚名《畿辅平贼纪略》,《太平天国资料》,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69页。),才使北伐军前锋一度遭受重挫。血洗沧州后,北伐军直趋天津,天津县令谢子澄“广募沿海渔户为勇,善用鸟枪,贼攻三昼夜,枪下死悍逆数千”(注:《复生录》,《近代史资料》总第41号,第40页。)。虽不免有夸大之嫌,却也反映出北伐军未继续进攻天津的重要原因。这些都足以说明地方团练武装业已成为一支重要的反动力量,它进一步切断了北伐军与群众的联系途径。难怪有人认为,“直隶团练无论是参与对北伐军的围追堵截,还是充当清军后勤,运送粮草枪炮,都直接促成了北伐军的败亡”(注:杨学涯、王万里《浅析太平天国北伐时期直隶中南部的地主团练》,《太平天国北伐史论文集》,第249页。)。
需要补充的是,太平军中少数人的病态心理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贼情汇纂》中记有一事:
“保安周生曾问数贼曰:‘尔在彼中掳来乎?投来乎?’曰‘掳来,且焚抢殆尽’。复问曰:‘尔恨掳尔之人及害尔之人乎?’曰:‘恨’。‘然则何以今日亦行掳人害人之事?’数贼众口一词曰:‘因自家焚掳一家,己身复被掳,每见完善之地人民,以为我如是,伊辈何独安处?愤懑不平,必将其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