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在于“变政”、“变法”,因为这才是区别洋务派和维新派的明确界线。
康有为提出,维新的首要办法是在宫中设立制度局,以登用维新人士,统筹全局,实行全面的、系统的改革。这个主张,在“诏定国是”前和“诏定国是”后,他一贯坚持,反复申述,几乎舌敝唇焦,要求载□采纳,但百日维新中却始终没有得到实行。
怎样看待这个事实?有的同志认定,这就表明载□接受洋务派和顽固大臣的意见,把康有为的主张否定了,从而也就证明载□不过是洋务派的皇帝。
事情并不这样简单。
一、载□反对康有为的主张吗?不,对于“将旧法尽变”、“将老谬昏庸之大臣尽行罢黜而登进通达英勇之人,令其议政”,他很赞成,只是西太后坚决反对,“实在为难”,“故不得不徐图之”。在他亲手写给维新派的“密诏”中,十分诚恳地叙说了他的衷曲。
二、载□不重视、不准备实行康有为的主张吗?不,他很重视,并见诸行动。他把康有为设立制度局的奏折交王大臣会议,几次责成王大臣切实议复,企图借重王大臣会议的份量以与西太后争衡。但王大臣们始则拖延不报,继则浮同搪塞,载□无可奈何,只得不了了之。
三、制度局搁浅后,其他维新人士请开议院,载□“意颇动”、“欲用之”,倒是康有为不赞成而“力止之”。在这一点上,载□显得比康有为还“激进”些,康有为也说载□“于变法勇决已甚”。
这些情况表明,载□确实赞成并力图实行维新派的根本主张,对康有为可说是言听计从。变法维新只进行了一百天即被推翻,已经做的和可能做的,应该包括想要做、正在做而没有成功的,全面稽核,才能得出公允的评价。制度局因洋务派和顽固大臣的阻挠而没能开设,只能证明载□存在着害怕和西太后决裂的严重弱点,并不能证明他只是个洋务派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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