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夫今日不破坏,而他日破坏终将不可免,且愈惧愈烈也。故与其听彼自然之破坏而终不可免,无以加以人为之破坏而尚可为”。(转引自邓明炎《梁启超的生平及其*思想》第119—120页,台湾天山出版社。)梁启超认为,处于新旧交替的时代,只有进行一场猛烈的社会震荡,才能拔除中国贫穷落后的根源。梁启超除了倡言破坏外,还在他主持的《清议报》上拒绝发表保皇会的文字,又于1901年将“任厂”改为“任公”,自号“饮冰子”,大力宣传革命。
1902年鉴于清廷“回銮后,泄沓如前”,梁启超痛感“想前途大业,必非可以望诸老朽之辈”,(《汪穗卿先生师友书札》,转引自蔡尚思等《论清末民初中国社会》第71页。)于是背离了《新民丛报》“不为危险激烈之言”的宗旨,并且进一步把破坏与排满结合起来,大力宣传排满革命论。这一年,他在写给康有为的信中明确表示,今日“中国以讨满为最适宜之主义,弟子所见,谓无以易此矣。清廷之无可望久矣。今日望归政,望复辟,夫何可得?即得矣,满朝皆仇敌,百事腐败已久,虽召吾党归用之,而亦决不能得其志也。先生惧破坏,弟子亦未始不惧,然以为终不可免,愈迟则愈惨,毋宁早耳”。(丁文江《梁任公年谱长编初稿》第157页,台湾世界书局出版。)他希望通过排满以达到破坏的目的。
在*上反清的同时,梁启超在思想上也反对尊孔保教。1902年梁启超发表《保教非所以尊孔论》,认为“教不必保,也不可保,……自今以往所当努力者,惟保国而已”。梁启超反对保教的根本原因在于,保教束缚人的思想,不利于思想解放。中国学问不广、思想狭隘,“皆由思想束缚于一点,不能自开生面。守一先生之言,其又稍在此范围外者,非不敢言之,抑亦不敢思之,此两千年来保教党所成就之结果也”。梁启超据此指出,“抑今日之言保教者,其道亦稍异于昔,彼欲广孔教之范围也。于是取世之新学新理以缘附之曰;某某者孔子所己知也,某某者孔子所曾言也。其一片苦心,吾亦敬之,而惜其重诬孔子而盖阻人思想自由之路也”。(丁文江《梁任公年谱长编初稿》第152页,台湾世界书局出版。)戊戌变法时,为减少变法阻力,梁启超曾与康有为一起,把孔子打扮成改革者。东渡日本后,由于环境的改变,梁启超反对以西方资产阶级的*理论附会儒家学说,主张从正面加以宣传。他还以西方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