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恣其费用。现在讯据白多禄等并每年雇往澳门取银之民人缪上禹等俱称,澳门共有八堂,经管行教支发钱粮。一堂经管一省,每年该国钱粮运交吕宋会长,由吕宋转运澳门各堂散给。夫以精心计利之国,而以资财遍散于各省,意欲何为?是其阴行诡秘,实不可测也。
其二,西洋风土,其饮食嗜欲与中华相似,独行教中国之夷人,去其父子,绝其嗜欲,终身为国王行教,至老死而后已。是其坚忍阴狠,实不可测也。
其三,中国民人一入其教,能使终身不改其信奉之心,非特愚蠢乡民为然,即身为生监,从其教者,终身不拜至圣先师及关帝诸神。是其固结人心,更不可测也。
其四,男女情欲,虽以父母之亲,法律之严,所不能禁止者,而归教之处女,终身不嫁者甚多。细加察究,夷人以铜管吹人脐肚,即终身不思匹偶,是其幻术诡行,更不可测也。
其五,中国民人从教与否,与外夷番王何涉?今福安各堂内,搜出番册一本,诘讯西洋人华敬,供系册报番王之姓名,凡从教之人,已能诵经坚心归教者,即给以番名,入于坚振录,每年赴澳门领银时,用番字册报国王,国王按其册报人数,多者受上赏,少者受下赏。现在番字册内共有福安从教男妇二千六百一十七户口。夫以白多禄等五人行教,而福安一邑,已至二千六百余户口。合各省计之,何能悉数!是其行教中国之心,固不可问。至以天朝士民,而册报番王,俨入版籍,以邪教为招服人心之计,其心尤不可测也。
在周学健看来,如此居心叵测之“异端小教”,如此用心险恶之传教士,若“不加剪灭,致蔓延日久,党类日滋,其患实有不忍言者”[56]。可见,从中央到地方,清统治者上层对传教士传教活动背后包藏的*目的和宗教野心,已经有比较清醒的认识。对此,就连传教士自身也不讳言:“如果说他们反对公开传教,不愿忍受传教士四处活动传教,那只是出于*的原因,他们担心我们在传教的借口下隐伏了其他的意图。他们粗略地知道欧洲人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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