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年前的观点。指出:“17年后的今天,当我再次审视洪秀全是否创教时,我认为上述观点还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太平天国和清方记载的书刊俱在,人人都可索检查验;又因为这不是一个理论问题,可以任人理解和解释而具有弹性,它基本上是个有或没有的刚性问题。”
研究太平天国宗教的学者都说到洪秀全与《劝世良言》的关系,但很多人没有说及梁发在《劝世良言》中,对《圣经》引文的注释和议论怎样影响了洪秀全对《圣经》的认知定势。按基督教之义,《圣经》是至尊和不可改易的。但洪秀全看到的《劝世良言》中,却有占全书4/5篇幅是梁发个人的说教,其中包括对经文的注释,对《圣经》篇章全旨的阐述发挥,对《圣经》故事的描述与意义引申。对于一个没有读过《圣经》原本、不知基督教为何物的受宣者,《劝世良言》作为他获得神学知识的惟一来源,势必会产生可以用自己的感知和认识来解释《圣经》经文的错觉。心理学有第一印象对人的认知形成至关重要之说。明白了《劝世良言》对洪秀全的这一层影响,就能理解为什么他在1846年从罗孝全学道时,仍时时处处用自己的理解来阐释基督教教义;就能解释他缘何会在《二训一歌》中,既用儒学知识解读皇上帝,又以阎罗妖作为邪神偶象、妖魔鬼卒的总代表;更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批解《旧约》以及在《钦定前遗诏圣书》中作大量眉批的做法。这个神学知识极为零碎浅薄的门外汉,自以为是负有拯救世人的使命而在作教化众生、替天行道的大业。说他亵渎了《圣经》,歪曲了基督教教义,客观效果是如此,却冤枉了他的本意;说他另创了一个新宗教,似乎很像,但总给人以牵强附会的感觉;说他在《二训一歌》中提倡反封建压迫,主张人人平等的革命理论,完全是难以令人信服的望文生义,一个对基督所知无多、神学知识极少的农村*士子,怎么能有创造新宗教的能力呢?不去指出他的无知浅薄、荒诞狂想,反而按构成宗教的四大要件硬套,说他创造了一个叫做“拜上帝教”或简称“上帝教”的新宗教,这种“反穿衣裳”的方法,出发点可以理解,无需深论,但并不是实事求是的科学解释。
那么太平天国是否有一个宗教实体性的团体?有,这就是1845-1847年间由冯云山在广西紫荆山区以教人敬拜上帝而团聚了数千信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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