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汝等只言及厄尔德尼和硕齐、巴图尔额尔克济农与汝无涉乎?”。噶尔丹折中道:“厄尔德尼和硕齐和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皆我所属,此二人,已归达赖喇嘛,我当遣人往召之。倘如命而至,我治其罪,尔等遣人来取罚赎。若复他遁,则无如彼何也”。最后奇塔特等与噶尔丹约定以丑年(1685年)四月为限,解决上述问题。若期间厄尔德尼和硕齐等又作乱,则悉听清廷处分。[3](卷二)可以看出,噶尔丹无意解决西套蒙古问题,因而一直拖延时间,“前所行两檄,第以为部文,所以未答”,是借口。当清朝使臣从万里之遥来到准噶尔,提出解决问题时,噶尔丹却含糊其词、敷衍了事,甚至企图将西套问题推给清朝处理,有以西套蒙古牵制清朝力量之嫌。清使臣也似乎察觉到噶尔丹的用意,极力要求噶尔丹尽快收归西套蒙古。
二
时间在流逝,清准在等待约定时限,而西套蒙古则不能等待任何时间了。虽然贺兰山以北辽阔的无人之境,可供良好的草场,但他们毕竟是被夹于清、准和喀尔喀之间的弱小力量,并长时间未能与之建立正常关系,因而没有安全保障。尤其是与物源丰富的中原地区得不到建立互市联系,而其生活处境一直没有改善。这就使和罗理等西套蒙古贵族深切感到不能照此下去,必须要寻找依靠。准噶尔是他们不共戴天之敌,投靠它凶多吉少。喀尔喀四分五裂,自身难保。只有清朝才是最理想的选择。于是和罗理于1683年,向清廷遣使奏书,请求清廷赐给“黄册金印”,以便管辖部众,消除盗贼。[2](康熙二十二年档,全宗号2,编号112,p73--75)开始正式表达投附清朝的愿望。由于清廷与准噶尔在西套问题上已有约定,回绝了和罗理的投附要求。与此同时,西套蒙古罕都台吉、厄尔德尼和硕齐也遣使献礼谢罪。罕都台吉称:“臣部运衰,遭噶尔丹执臣祖楚呼尔吴巴什,灭臣父班第。臣时年十三,有陪臣厄尔德尼和硕齐者,挈臣逃出。遵达赖喇嘛之谕,在额济内託赖之地,与皇上边民同居,不谓其妄行劫掠,致干天讨,臣诫惩之。今已悔过,伏望圣主鉴宥”。厄尔德尼和硕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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