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两台吉,乃噶尔丹之叔及弟也,无罪而噶尔丹执之杀之。既蔑我主,何能与之共事,故掠其边境,奔遁至此。皇上圣德光昭,臣等本无为非之心,只以惜死,遂致草窃。今日夜思维,无所逃于天壤,谨悚惶陈奏于圣明之前”。清廷鉴于罕都台吉、厄尔德尼和硕齐谢罪态度恳切,加上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劫掠鄂尔多斯之事已经宽免。因此接受礼品,进行宥赦。[2](康熙二十三年档,全宗号2,编号113,p49--55)
1684年(康熙二十三年),当和罗理得知清准关于乙丑年解决西套问题的协定后,反应强烈,遂写一封语言生动的亲笔信,严厉谴责噶尔丹视西套蒙古为其属民:“噶尔丹博硕克图口出狂言,我等何惧之有” ,“若皇上无旨,伊前来取我,我欲较量之”。并对清廷将西套问题交由噶尔丹处置深表委屈。和罗理语气极为恭顺,书信充满对康熙的歌功颂德,把康熙与释迦牟尼、文殊菩萨、观音菩萨,甚至成吉思汗相媲美,可谓用心良苦。书信用康熙纪年标明日期,以示投附清朝之心切。他还向清廷赠献马三九,驼一九,作为丰厚礼物。[2](康熙二十三年档,全宗号2,编号113,p0044--0050)清廷则一如既往,对和罗理没有作出积极回应,“巴图尔额尔济农屡疏请颁敕印,以约束部众,院议不允”。[3](卷三)巴图尔额尔克济农只好等待乙丑年即1685年的来临。
1685年四月,清准约定时限已到,准噶尔方面一直没有前来收归西套蒙古,也没有就此与清廷进行交涉。在清准关系框架内解决西套问题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这时,清朝已经彻底解决南方统一问题,把注意力转向北部边防后,在雅克萨两次战胜俄罗斯,在中俄关系中开始居于主动地位,清朝整个局势明显朝着有利于清朝的方向发展。在这种背景下,清朝把主要精力转向西北边疆,着手解决西套问题。清廷不愿再将西套蒙古推给噶尔丹,决定通过自己的途径寻求解决。五月,清廷作出给西套蒙古赐牧、赐敕、赐印的决定,并派出理藩院尚书阿剌尼前去西套,征求意见。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称:“皇上以我兄弟族属离散,欲使合处,乃系非常殊恩,何敢有违。近者达赖喇嘛亦谓罗卜臧滚布阿喇布坦所居布隆吉尔之地,地隘草恶,难以容众,不若与济农同居”。当阿剌尼问及欲居何地时,巴图尔额尔克济农答曰:“欲环居阿喇克山之阴,以遏寇盗,不使纷扰边疆。令部众从此地而北,当喀尔喀毕马拉吉里第诺颜之地,由噶尔拜翰海额济内河、姑喇耐河、鸦布赖山、巴颜努鲁、喀尔占布尔古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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