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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年5月,以索额图为首领的使团前往边界与沙俄议和。临行前康熙帝嘱咐说:“罗刹侵我边境,交战于黑龙、松花、呼马尔诸江,据我属所居尼布潮、雅克萨地方,收纳我逃人根特木尔等……朕以为尼布潮、雅克萨、黑龙江上下,及通此江之一河一溪,皆我所属之地,不可少弃之于鄂罗斯。我之逃人根特木尔等三佐领,及续逃一二人,悉应向彼索还。如鄂罗斯遵谕而行,即归彼逃人,及我大兵所俘获招抚者。与之画定疆界,准其通使贸易。”【《清圣祖实录》卷135,康熙二十七年五月。】
不惟康熙帝如此,其继任者雍、乾、嘉诸帝对疆域与边界的定位,与其父其祖如出一辙。雍正六年(1728),鉴于安南国要求划界,雍正帝敕谕曰:“朕前令守土各官,清立疆界。原属行之于内地,未令清查及于安南也。”【《清世宗实录》卷65,雍正六年。】乾隆帝给英国国王的敕谕,更是道出清廷君臣的疆域观与边界意识:“天朝疆界严明,从不许外藩人等稍有越境搀杂……天朝尺土俱归版籍,疆址森然,即岛屿沙洲,亦必划界分疆,各有专属。”【《清高宗实录》卷1435,乾隆五十八年己卯。】嘉庆帝时,中朝两国商民曾在黄海的广鹿岛上私自贸易,并起纠纷。对此,嘉庆帝谕曰:著朝鲜国王“于商民等违禁私贩之事,认真查籋,以清边界”。【《清仁宗实录》卷187,嘉庆十二年。】
从上述史料可见,清廷君臣经过长时间与俄人交涉,对疆域、边界、边民的界定与认识,是非常清晰的。清朝统治者虽然也具有汉族统治者所共有的“天下”观,但清廷君臣心里十分清楚哪些是自己的疆域与边界,即分得清哪些是其*管辖所及的疆域,何处是其*、军事力量所及边缘区域,哪些是其“声教”波及之区或“声教”不及之区。故康熙帝云:“至外藩朝贡,虽
属盛事,恐传至后世,未必不因此反生事端。总之中国安宁,则外衅不作,故当以培养元气为根本要务耳。”【《清圣祖实录》卷160,康熙三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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